“这两个字是刚刚才写的。”孙传：“你看，这树叶被划伤的地方还很新鲜，不是那写好了很久的样。”

冯容：“明显就是刚写的，可是，这院里就咱们师徒二人，没有别的人在。咱们上除了几树枝，也没别的东西，本藏不了人，谁能在咱们上的树叶上写这两个字？”

冯容：“啊！老师所料定然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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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没什么好酒好菜，多年的旱灾来，各地经济都有崩裂，民间生意一片萧条。这代州也不例外，客栈里只有最简单的基本吃，还贵得要死。

孙传赶把树叶拿起来，定睛细看：“一个洪字，一个张字。这是何用意？”

铁鸟飞一行人，往了代州城最大的客栈。

原来，张宗衡最近这一年多来，基本上没在北边和蒙古人打过仗，而是一直率军在山西北剿匪。跟紫金梁、闯王、闯将等人多次手，打得破血。

冯容皱眉苦想。

宣大总督张宗衡本人，现在本就不在宣大，而是在代州北方二十里外的雁门关。

最近这几天，寇跑了太行山，消失不见了。

冯容：“啊？老师想到了什么？”

张宗衡也就暂时不需要剿匪了，率军准备返回宣府和大同，路过雁门关，正在那里休息呢。

于是，孙传师徒再次提笔，一人写一篇，两人的书法平那都是杠杠的，刷刷刷地就把刚才那封信又复制了两份，一份派人送到陕西，给三边总督洪承畴。而另一份，送宣大总督张宗衡的就很简单了。

他赶叫：“老师，快看这两片树叶。”

换个现代人，能给这事儿想一万可能来，包括并不限于，无人机空投、树上有人穿着光学折的隐衣、假天板、海市蜃楼系统、虚弦斥力场发生装置等等……

孙传：“莫非……是老天爷给的提示？”

孙传飞快地分析起来：“刚才那铁员外与我们谈的边境晋商之事，看来是早已经惹得天怒人怨了，老天爷也看不惯晋商为恶，所以醒我呢。我刚才写的那封信，不应该送给大学士温仁，而是应该送给三边总督洪承畴和宣大总督张宗衡，他们两位都是知兵事之人，看了这封信，定然会有所重视。”

冯容：“老师英明，那刚才那封文章，需要再重新写两份了？我来也帮老师抄录一份吧。”

孙传：“怎么了？”

孙传：“看起来像两个姓，可是，张姓和洪姓，都是大姓，老天爷赏我这两个字，能告诉我什么？”

冯容：“学生不知。”

孙传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大：“我想到了。”

这就是古人好玩的地方了！

孙传：“我喜谈边事，老天爷给的提示，那当然和‘边’有关，这张和洪，也必然是边事相关的人，那就很好猜了。一个是三边总督洪承畴的洪，一个是宣大同督张宗衡的张。”

不要轻举妄动

但古人嘛，第一时间就要往神呀、鬼呀、天意啊这一类神神叨叨的东西上去想。

冯容：“这两片树叶上面居然写了字。”

孙传“咦”了一声，有懵，也跟着抬向天上看，同样也只能看到树叶树枝，别的什么也没有。

铁鸟飞拿了个劣的馒在手里，有一没一地啃着，正想叫手拿来饭，就听到客栈二楼响起了一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