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窗帘隙洒落房间。

徐璟廷醒得早。

他动也不动地躺着，像怕惊醒什么珍贵的梦。

盛知雨还睡得很沉，靠在他，发散落在他锁骨与肩，鼻息轻轻落在他肤上，带着一，但更多是让人沉醉的安稳。

他低看她，看了很久。

从她的眉、睫、鼻樑、，到微微在毯外的锁骨与肩线，每一他都像在心里描摹，像是生怕一秒闭上，这一切就会如泡影般破碎。

他动了动，小声自言自语，声音沙哑黏重，像怕吵醒她，又像本藏不住那满到溢的绪。

「知雨……怎么办……我觉得我好像在梦……」

「如果是梦，可不可以不要醒来……让我多一会儿就好……」

「就一会儿……就好了……」

语气轻微颤抖，像是怕得了什么好得过的病，太幸福会被收回。

像是苍蝇的嗡嗡声恼人，盛知雨被吵醒，咕噥了一句，「……闭嘴，烦人。」一隻手想去打苍蝇。

手却被他给握住，将她拉自己怀中，呢喃着，「知雨……多看看我吧……」

她颤了颤睫，清醒了一，本想多赖一会儿，但听到他这么说，心底竟突然一阵发酸，又觉得好笑。

于是她没睁，没说话，只轻轻侧了个，一秒，贴上他的。

是个很轻的吻。

徐璟廷呼一滞，呆呆地看着她靠得更近，神里有困倦未醒的朦胧，也有一丝被溺撩起的笑意。

「梦？」她低声问，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沙哑，「梦里我也这么主动吗？」

他红了耳，一时间说不话来。

盛知雨摸了摸他的脸，语气懒洋洋的，却柔得能把人掉：「不是梦。」

他凑过去轻轻收了环着她的手臂，低低应了一声：「知雨。」

但他还是不太敢眨，怕一眨，她就不见了，他抱着她，更了一些。

清晨的光洒落在地板上，映浅浅一层金。

盛知雨站在厨房，一边打一边等锅，上穿的是徐璟廷的衬衫，男号衬衫对她来说显然太大了，衣襬垂到大，宽松得像要从肩来，钮釦也没好好扣齐，一小截锁骨。

她没穿，两条白皙笔直的毫无遮掩地在空气中，煎时略微踮脚的动作，让衬衫摆轻轻掀起些许弧度。

徐璟廷靠在厨房门边，静静地看了几秒，动了动，神慢慢变。

那衬衫原本是他的，现在穿在她上，宽松得荒唐，却也得要命。他的视线始终追随在她上。

那画面，简直让人血灼烧。

他走过去，从后轻轻将她搂住。

盛知雨没回，只是撇了他一：「牙刷好了？」

「嗯。」他把搁在她肩上，懒懒地回应，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鼻尖贴着她的肌肤，像猫一样在她肩窝蹭了又嗅。

「你嘛？」

「闻你。」

「我有味？」

「嗯。」他了气，喃喃低语：「上有我的味。」

他语气低得几乎轻哼，像是陷在一动本能里的满足，又像在确认什么，像在宣示领地。

她一手握着锅铲，一手抵着灶台，没回，只是语气懒洋洋地嘲：「你现在这副样，跟狗没什么两样。」

「我是狗。」他语速慢，又黏得不得了，「只认你这个主人。」

她笑了一声，只是手腕俐落一转，将翻了个面，让它在锅里发清脆滋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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