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薛家的小忠心耿耿，不搞邪门歪，他不介意继续着他，将他当成一个玩意儿，有空的时候逗一，不兴的时候叫过来训斥一番。

他之前对待那些骏啦、猛禽啦，甚至是名士、良将啦，都多多少少用了这法，效果也都是相当不错的。

原本以为，这薛家的小也是一样的。

万万没想到，一番作来，他这个万岁爷倒好像才是那个被驯服的——这就……

行吧，反正这小看着也不是那想要祸国殃民的，也的确了不少好事儿，那着儿就着儿算了。

带着这么一复杂的心，康师傅开始跟薛攀共午餐。

原本，照圣人的规矩，应该“不言、寝不语”的。不过康师傅一贯不这些，主要是，平时也就罢了，今儿他原是有事要找薛攀，那自然就是得“不吐不快”了。

果然，薛攀刚刚端起碗，夹了一筷菜，康师傅就：“薛蟠，今儿朕很生气，你可知是为什么？”

薛攀默默放了碗筷，恭谨回答：“微臣愿闻其详。”

康师傅看他如此，不免又叹息：“你只吃你的饭，听朕说便是了。”

薛攀当然从善如——开啥玩笑，他可从来不会为了任何理由委屈自己。

特别是吃饭这大事儿，那更是不天打雷劈、刮风雨、世界末日，都不可能被影响到的。

看到薛攀真的一儿不客气，自己一声令就真的不不顾地开始吃饭。偏偏吃饭的姿势还非常从容优雅，一看就是家教非常好的世家来的，看着就赏心悦目，而且吃得也又香又多，无端就让人也跟着产生了些。

康师傅便也就暂时放了那些糟心事儿，专心吃起了饭来。

只是，他年纪已不小，牙开始松动，不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好在余福海非常有力见儿，给他拿的都是些松的，这才勉让康师傅多吃了一些。

薛攀那边儿早就风卷残云一般吃了大半个桌的菜——真的是，不愧是给康师傅准备的饭菜，那都是品中的品。搁现代的话来讲，基本上都是三星级米其林大厨的功力，这准的御厨来的东西，就没有他不喜吃的。

饱餐了一顿之后，薛攀的心也不免好了很多，应付起康师傅来，也就更有耐心了。

而康师傅被他的这乐观满足的绪所染，心也轻松了不少。

余福海指挥着人们麻溜儿地把饭菜都撤了去，又在旁边儿的八仙桌儿上摆好了茶果心，然后才恭敬请康师傅过去歇着说话。

康师傅和薛攀两个人便就移步到了旁边儿，开始了喝茶聊天。

这一次，倒是聊了不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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