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心思澄澈，底气十足，加上好歹也有五六岁的年龄差，薛攀跟元探讨起这个话题来简直就是毫无压力。

毋庸置疑，元是那典型的封建大家族教育来的大家闺秀，所谓的礼教、规矩都是如同dna一样刻在骨里的存在。

毕竟，她们也都是十三四岁、还在懵懵懂懂的时候就被送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都是康师傅，而且在承之后没多久就怀了生了娃，那就更加不会有啥想法了。

她就像是一朵濒临枯萎的，忽然见到了一线光，所以拼尽全力也要抓在手中——毕竟，大约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这么麻木地服从家族和命运的安排直到老死，心也并没有真正地被驯化。

故此薛攀原本以为，自己这么一番输并不会有什么结果，毕竟要改变思维定势是很困难的事儿，何况还是在这时代背景之，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至于王嫔等人，听不听的倒是没有什么要——她们都是已经有了孩的康师傅的妃嫔，不怎么看这辈也就是板上钉钉的了，安分随时也有安分随时的好，就不用太过折腾了。

结果围观的王嫔、陈嫔和贵人表示，元这况才是这个时代的少女们最“正常”的状态。因着跟元一样，她们几个在少女时代时，对于未来夫君也没有啥想法。

同样也很正常的，竟然是她关于未来的夫君什么想法都没有——薛攀原本以为发生在元上的这况只是个个例，还想着找几个“正常”的案例给她参考一来着。

这就……

所以说，他本就没有考虑过在这几个有血缘关系的表妹中间联姻的事儿。

但是元不一样，她现在都还没到妃嫔的序列里去，所以说，要改变什么的，还是来得及的。

于是，整个话题的中心就顺利地被薛攀引导到了元的终大事上去了。

非常地悲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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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到哪怕是他都看不去程度。

而在他的这非常有底气的说话方式之，元也好，围观的王嫔等人也罢，居然没有一个人觉得哪里不对——如果觉不对，那一定是自己的问题，反正蟠（哥）儿，肯定没有问题。

薛攀默默想了一以前经常看的那探讨女幸福人生的汤文学，开始给元洗脑——啊，不对，是心理辅导。

毕竟在这个人均十到十二岁订婚，十三到十五岁成亲的世界，现年十八岁的元小，已经妥妥的是个大龄未婚姑娘啦，就……会焦虑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就是这么随便一说，元居然就真的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