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就……万岁爷您是不是对微臣有什么误解？

关键是，就因为他们这么不安分，搞得朝廷官员们也跟着不安分起来。

在这坏境之，薛攀坐在专门给他安排的地铺上，陪着龙床上的康师傅聊起了天来。

说是聊天，其实主要是康师傅单方面的输。

被行打上“蟠蟠类朕”的标签，薛攀有些哭无泪。但是还能怎么办？人家搁这儿缅怀过去呢，咱们也只能合着不是，总不能这时候还在那儿叽叽歪歪，没的煞风景不是？

薛攀识趣地闭嘴，一个乖巧的倾听者。听康师傅全方位地剖析了自己这一生，以及最近这几年愈发难受的心路历程。

余福海在阁外伺候，还有一大群当值的太监女，人虽然不少，但是都是极其懂规矩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不说，连一声咳嗽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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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康师傅到这个时候说得有些乏了，薛攀就适时递了一杯温的参茶过去，让康师傅嗓。

微臣真的只想一条咸鱼来着。

半死不活的林如海就躺在隔的屋里。

然后他自己状似无心地问：“太殿不是早就立好了么？为何其他阿哥们还会动这心思？”

薛攀一边儿恍然大悟状，一边儿：“所以，其他几位阿哥们是觉得自己比太殿还厉害，所以要跟他一争？”

跟薛攀之前预想的一样，康师傅最近最难受的就是几个儿之间的明争暗斗、党派之争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光是听着，啥话都不说那肯定也是不行的。

微臣真的不是您这励图治的英类型啊？

或者薛攀的年纪还小，而且大约真的是有什么东西让康师傅很欣赏——用他老人家的话来说就是“你跟朕年轻的时候很像”……

考虑到薛攀是汉人，康师傅没有叱责他的这个堪称无礼的贸然提问，甚至还耐心给他科普了一皇太极时代的辅政八大臣制度——就是跟之前薛攀在系统里查到的一样，属于“者为王”的游牧落特有的继位传统。

于是，清场之后，南书房的阁就剩了康师傅和薛攀两个人。

也是，单单是一个江南贪腐案，他原本也不会这么生气。关键问题是，这件贪腐案的背后，完全暴了阿哥们之间的激烈斗争。

时候，他甚至可以把存在降低到跟墙或者说桌案一样。

为了争夺皇位，这些阿哥们本就不顾念手足亲，拉帮结派，相互倾轧，简直不像话。

在这之前，薛攀从来不知，康师傅居然是这么健谈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