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地用拳砸着山上的石，砸的手血模糊，山上的封印依旧分毫未改。

杨婵已经被困局中了。

他来晚了。

他来晚了。

过往的一幕幕在前浮现，他曾有无数次机会和杨婵一起离开棋局，但他偏偏执迷于怨恨之中，不肯往前走，于是，就和阐截里那群人一样，心甘愿地陷这缠绵数万年的恩怨之中，局中越陷越。

自责和悔意包裹着他，他声喊：“杨婵！！”

声音回在山与山之间，除他之外，死寂的人间里没有任何回音。

大雪纷纷，却不到意盎然的华山中，这里的一切都是生机，这正是由杨婵亲手降临的奇迹。

被山民们供上神坛的杨婵才是真正的神仙。

他是什么？

他只不过是混世王，什么也不好，到闯祸，简直是天底最不好的人。

可是，他这样不好的人，杨婵却说他是天底最好的神仙。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哪吒愤怒地一次又一次去用手砸向石，打的封印之的石都向里凹陷，烂成一团了，可天帝落的封印还是没有散。

这是要将杨婵永远困于此，困于她被献祭的命运吗？

哪吒眶通红，上一次华山死别在前浮现，杨婵跪在他铸成的神像前，借由宝莲灯的力量，向天祈雨，救了他，救了天民，却献了宝贵的生命。

她从脏污的泥地里艰难地爬起来，跪在他面前，双手合十，金的眸熠熠生辉，虔诚地看着他，说：

[我要救你，救人间，救苍生，庇护目之所及的所有生灵。]

[让你，让我，让这天所有的生灵都能随心所，逍遥自在，好好活着。]

哪吒停了拳，怔怔地站在原地。

这样的好姑娘，这样博众生的好神仙，怎么能成为棋局上一颗注定被废弃的棋？

[哪吒，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神仙。]

[你对我的恩，我几辈也还不清，所以，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偿还。]

任由杨婵被算计，被困住的他，又算是什么好神仙？

他的拳缓缓松开，他无力地垂，血模糊的手盖住了脸，不知是哭是笑，最终，哀恸战胜了灵魂里永远不甘的恶鬼们，他松手，在剧烈的疼痛中，那一双漆黑的睛最终还是变为了猩红。

他望着偌大的华山，看着再难看见的杨婵，说：“我会永远陪伴你。”

他带着四象在山民们担忧的目光中最终离开了华山，将四象托付给昆仑山上的老君，在他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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