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彼岸海中，朝杨戬说，“我是专门为了鬼界而造来的生灵，不像你们可以拥有无限的未来，我的一切早已注定。”

“引渡亡灵，照娘娘之前教我的，就班地将他们投回就是我要的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丝毫不改。”

“可惜，我是浊气行造来的妖，跟一般的妖还不一样，我天生残缺，没有办法修炼，寿命总是有限。”

“两千三百七十八，”她算这些总是很准确，“这就是我能活的寿数。”

“鬼界实在荒凉，我的寿命也很有限，其实我一直都在担心，在我死后……”

她的话忽然停住，瞥了杨戬一，发现他的脸太差了，抿住，走了过来，说：“别站着了，找个地方坐着吧。”

杨戬面无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鬼女飘到空中，飘到他边，平静无波的睛注视着他，说：“你累了，坐来休息吧。”

杨戬却忽然伸开双臂抱住了她，将她搂在怀中，微微发抖，鬼女听着她未有过的心声，淡漠地说：“我本就生自鬼界，照你们凡人的话来说，本就是死的，生死对我这样的鬼怪来说没有意义。”

“但你的生死，对我有意义。”

鬼女前的羽睫微微颤动，她还是不擅理九黎人那过于烈的，她沉默了许久，说：“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时间不多了，你放开我吧。”

两人沉默地对峙许久，杨戬终究还是放开了手。

鬼女坐在了他们以前常的亭，面前正是一张桌，鬼女从桌拿两个酒杯和一个酒壶，分别往里面倒酒，还是跟以前一样，她的多快要溢杯沿，但杨戬的浅浅的只有半杯。

鬼女看了一杨戬中的红血丝，沉默片刻，说：“这酒是你上次剩来给我的。”

杨戬低，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鬼女不曾动的心脏好像沉了沉，她喊，“杨戬。”

杨戬动作不变，只不过轻轻抬眸，眸光很暗。

微不可见的，鬼女攥了手里的酒杯，酒中满溢的酒晃起来，不小心洒在了她的手上，鬼女受着手上的度，沉许久，接上了之前的话：“我寿命有限，担心后继无人，无人辖荒凉的鬼界，但是上次以后，我发现了天帝的野心，他毕竟是九黎，就算了天帝，反天的心也从来没有变过。”

“他杀了四方天所有参与涿鹿之战的老神仙，也杀了很多不听话的人，现在天留来的都是屈尊于他，匍匐在他脚的隶，但是这天神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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