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一睁，他又回到了光灿烂的蓬莱岛。

可他还是像于昆仑山，冷得发抖，他望着昆仑山的方向，仿佛看到了北海刑场上让他灵魂都震颤的玉清的泪。

他抱住双臂，手指轻轻在手臂上，摇了摇，无奈地笑了笑，说：

“三尸终究难斩，这是来找我讨要承诺了啊。”

天命

东夷落的反抗在历经帝乙和帝辛两代君王后，终于匍匐于地，宣告了对这位暴的末代商君的臣服。

帝辛坐在上，凌厉的眸横扫一这片他征战多年的土地，看到无数珍宝源源不断地即将送往商，看着那些曾经反抗他，挑战王权的逆贼被他的军队一个个砍颅，掏空了他们的血，成酒，以表示震慑。

鲜血洒在祭台上，披金甲的大的大象为他的帝国开路，无数人匍匐在地，呼玄鸟的天命。

东夷诸落在他手中统一，大商的基业重新归于他手中。

他明明已经完成了一项伟业，却丝毫不觉得喜。

他那双锋锐的鹰眸一向是一往无前，光芒四的，而今那双却陷了迷茫，映照着天空的颜，灰蒙蒙的。

“大王。”旁传来温的问候，“您累不累？”

帝辛坐在上，转过，看着车里锦衣玉的苏妲己，看着她那张满怀着关心的神，看透了她的虚假。

他自小生在斗不休的里，对真还是假意分的清清楚楚，这只愚蠢的妖怪，不怎么模仿也学不会人的那些弯弯绕绕的、或真实或虚假的谊。

但他总是骗自己去相信她就是姜姬的化。

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没办法劝服自己在姜姬背叛他以后还要继续往前走。

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不知该如何在失去姜姬以后度过接来孤独又疑心重重的一天天。

他努力去寻找她就是姜姬的证据，最后，痛苦地得商人并不能连同鬼神，人死了就是死了的结论。

他因为对姜姬的，笃信他从小遵循的信仰，又因为对她真切的，被迫直面信仰破灭的事实。

他无数次想掐死这只模仿人类的妖怪。

但是，每次了手又会停。

无他，她实在是太会找机会让自己活着。

他杀意越凶，她就越柔顺、越温柔，她用姜姬那张脸楚楚可怜、委曲求全，诉说骄傲的姜姬永远不会直接诉说的重义，表的姜姬永远不会表的恐惧与脆弱。

他抓着苏妲己的脸，在烈火灼灼的战场上，问被火烧死疼不疼。

苏妲己抑制住止不住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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