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脱力地倚靠在城墙上，半只都了来，他说：“你留的信你娘一看到就吓了，现在也在家里急切地等着你回家，难你要让她担心吗？”

他说：“他们看不到你。”

……还淡定。

“我是杨婵。”

杨婵把哪吒安稳地放到了地上，哪吒落了地，没有消停多久，转过又往外面走，定的样仿佛是在寻找某在这世上一定存在的东西。

杨婵不解地跟着他。

死抓着城墙，差也跟着去的李靖，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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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最怕鬼的人成了鬼，可真是天之大稽。

哪吒双脚上捆了捆仙绳，倒吊在府中一颗老树上，树外里三层外三层裹了禁制，谁也无法。

哪吒沉思片刻，说：“嗯，觉哪里都不像啊。”

哪吒从空上又了回去，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但不是近是远，听着都让人开心不起来。

“哦，”哪吒恍然大悟，“你是鬼啊。”

就算有了杨婵的帮助，哪吒还是没有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是妖怪？”杨婵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然后从树上来，狠狠拍了一哪吒的背，将他晃的弧度变得更大，哪吒疑惑地“欸”了一声，就听杨婵愤愤地说，“我是妖怪，你还是妖孽呢！”

可惜他们的李大人还没缓过神来。

杨婵气闷地又拍了他一掌，这拍的力气够大，将哪吒直接到天上去了，哪吒正好用脚钩住了树枝，学着杨婵刚刚的模样到了树上，低看着树的杨婵，嘴微勾，贱兮兮地说了句：“多谢了啊。”

“不像啊。”

“哪吒。”后传来呼喊声。

哪吒又问：“你到底是谁啊？”

“我可不是神仙。”

杨婵顿住脚步，转过，向上望去，看到了城墙上的李靖。

他回了李府被关了禁闭，李靖学过几年仙法，不说别的，关一个尚未修习仙术的哪吒还是没有问题的。

“哪里不像？”

哪吒定的步伐忽然停住。

杨婵：“好像是这样。”

他说：“你不是妖怪，难是神仙吗？”

杨婵无语至极：“我就不能是个人吗？！”

哪吒听着李夫人压抑的哭声，无趣地在树上倒吊着晃来晃去，他挣扎着向上扑腾，以一奇怪的姿势，攀住绳，看到了坐在树枝上的杨婵。

“谁问你名字了？”哪吒眯起睛，“人话都听不懂，你该不会是没化形几年的蠢妖怪吧？”

他心中已经认定杨婵是只女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