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笑了笑，说：“那我教你吧，你看着我钓。”

“您……”昊天终于开了。

“这是天无法回避的罪。”

杨婵恍然大悟，原来昊天那平和到不符合他画风的好是从神农这里传来的啊。

“这一关，可能就是一辈了。”

“涿鹿的惨剧是由天一手造成的，这事人间的许多人都心知肚明，却还尽力遮掩，我呢，也是遮掩的一份，没办法，谁叫我们都只是无能为力的凡人呢？”

那份不打死、不骂死他就不能效忠天的狗样还是好了很多。

昊天住拳。

“人间被打的一塌糊涂，此前凡人革新的所有技术都得从再来，我收拾几年的烂摊就一了百了，轩辕这小可得收拾一辈的烂摊呢。”

然而，昊天却摇了摇。

“我与他联盟，他提的联姻被阿瑶拒了，有心人把你们之前的事翻了来，阿瑶跪在誓盟的大殿上被他们问罪，阿瑶为了大局，与姜姓、与我划清了界限，然后被关了巫山。”

至少，杨婵不会被气哭了。

“而且，不但我清楚，轩辕也清楚得很，人间就是一个神仙的游戏，他作为被选中的人，作为既得利益者，即便心里不舒服，面上也不会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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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十分淡然地说：“是，我用了宝莲灯，寿命被耗尽，所以快死了。”

“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神农笑了笑，说，“我老了，睛虽然不太清楚，心却一清二楚。”

昊天脸一变，问：“什么意思？”

杨婵在一旁说：“他当然会。”

昊天顿了顿，看了他一。

炎帝分给这个满锁链的罪，分了个简陋的鱼竿，第一句话是：“会钓鱼吗？”

“我啊，不仅心知肚明，还得给他们收拾烂摊，收拾到死呢。”

这是时隔数年后，两个人第二次见面。

说到这，他竟然乐了。

昊天不知神农在这么多年后来还找自己什么。

昊天了，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一动不动。

两个人沉默许久，神农忽然开，说：“我快死了。”

笑完，他又沉脸来，说：“谁叫他把阿瑶关起来的。”

某一天，神农来找他，他在众人不赞同的表屏退了众人，他们两人去了某平缓的江边。

“不过，就算是我也有收拾不住的地方，”他顿了顿说，“涿鹿战场上死去的生灵本无法渡化，那以后恐怕会成为三界一越来越的伤痕，直到打通人间和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