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你我徒弟这么多年，好歹…咳咳…听我一次吧。”

“你在混沌之中，连神魂都会受损，连来生都没了！”

“臭小……”太乙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忽然支持不住地猛地弯腰，捂住嘴，剧烈地咳声来，哪吒脸大变，抬起双手想要扶住他，太乙却抬起手，在咳嗽中，对哪吒后的杨戬说：“混沌会侵蚀、抹灭生灵的一切，你带着哪吒赶去。”

“那我活过您，岂不是要活三万年？”哪吒笑了笑，开了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说，“活太了也没意思，我跟您学习学习活一样的岁数吧。”

去了吧？”

哪吒攥着拳，反问：“我是没了来生，那您死在这里有来生吗？”

太乙闻言，又急又怒，抬起手，扇了他一掌，“啪”的一，发响亮的声音，这一远比刚刚杨戬打的要重多了，哪吒那张脸很快泛起浮，嘴角甚至泛起血来，哪吒缓缓转过，冷冷地盯着太乙，那神带着狠和一些难以察觉的怨恨以及难过。

“我都知。”

“您活了多少年了？”

哪吒笑着说：“哪里见不得人，在人世间，各有各有的活法，况且，师父护我，想让我活久，别一不小心把自己折腾死了，才说这样的话。”

“师父，”哪吒抓住太乙的手，说，“时间够久了，我替你看着这，你去吧。”

“让你去，就去，你以为我还在跟你开玩笑吗？”

杨戬上前，打算照太乙说的那样将哪吒带回瓶中，不想，哪吒上再一次爆黑的煞气，这一回不只是他额前变的封印，连漆黑的眸也隐隐闪烁着红的冷光。

太乙顿了顿，抬起，轻声说：“我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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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要等你的辈，得等多少年？”

哪吒愣在原地，怒意忽然停了。

“快回去，然后，照你所说的那样，活过我，两万年、三万年都可以。”

太乙一气，说：“修炼千年的神仙，没有谁是有来生的。”

“你志向倒是远一啊，至少，要活过我吧。”

哪吒猛地抓住他的手，笑容瞬间消失，急切地问：“师父，你是不是刚才是骗我的？”

“辈吧。”

太乙又咳了咳，尝到了咙漫上来的血腥味，他笑问：“既然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听我的话呢？”

“一万多快两万年吧。”

太乙这么些年，也一次不再顺着他，他怒斥：“你这个混账东西，到底你是我师父，还是我是？！”

“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