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人间的一切是仿照着仙界而的，仙界所能有的一切，帝俊都给了人间，女娲甚至以仙族为范本了人，可以说除了稀薄的灵气，人间几乎是仙界的复刻。”

“你们狂多了，我都习惯了。”

陆压撑着，站了起来，然后往船走，杨婵也跟着他一起走，临到船，往一看，便能看到千丈断崖，瀑布飞溅，其中鱼虾掉落来的不知凡几，杨婵往后退了一步，陆压则抓着她的肩，让她抬去看辽阔而壮丽的山川，说：“人间在很久之前是一片空白，山川草木、日月星辰，什么也没有。”

“我是神啊，但我不是神仙，”陆压看着杨婵，说，“我是神仙的神。”

陆压哈哈大笑，了杨婵的脑袋，杨婵抱着，喊：“才梳好的！”

“儿成为父亲，便成了神，臣成为君主，便成了神，凡人修炼成仙，便成了神。”

机？”

“我不太懂……”

“不仅奇怪，”杨婵顿了顿，调，“而且狂妄极了。”

杨婵诧异地扬起眉，沉片刻，说：“你果然很奇怪。”

陆压拍了拍她的，偏过，温柔地说：“没必要懂。”

“你跟我说你人不神，但听起来你对神又很悟。”杨婵双手抱，狐疑地打量着他，眯起睛，说，“真奇怪。”

“人间不是自然而得，而是众神故意为之，他们为了一块空白的地界费了毕生的心血，这是他们的善。然而，造者们总是带着一偏狭的控制，对被创造的一切心怀悲悯的同时又自以为是，在上，他们带着低他们一等的心去看被创造的人间……这样的心态几乎没有哪个神仙可以逃离。”

杨婵疑惑。

“讨厌吗？”

“杨婵，”陆压问她，“你觉得什么是神？”

杨婵歪过想了想，说：“好像没有，我边的人都是你这个样的。”

杨婵皱着眉，冥思苦想，答：“法力，超凡脱俗，潇洒自在，寿命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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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压挑起鱼勾，把怀里的鱼放回了江里，然后那受了伤的鱼继续随波逐，临到断崖前，顺着飞溅的江，“噗”地一声掉到浑浊而奔腾的大河里。

陆压笑意更，他说：“拥有了权力，就是神。”

她掰着指开始算：“哪吒，阿兄，哦，好像还有我。”

“我跟你说这些，不过是想告诉你，”他顿了顿，笑弯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成神，他们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是。”陆压解释，“这世上本没有神，或者说，在人间现之前，没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