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哪吒让杨婵转过，一只手蒙住她的睛，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扶着她，慢慢往前走。

“可是真要你所说，渡化净了，这里怎么会还会有残影呢？”

“不知。”哪吒解释，“北海的记载太少了，只知在上古时期这里就怨气极重，鸿钧在死前将这里恶鬼通通渡化了个净，怨气和煞气消散后，这里好了很多，后来天似乎也废止了此的刑场，代之以更加温和或者更加迅速的方式来解决犯人。”

杨婵了。

哪吒停脚步，与怀中的杨婵对视，杨婵问：“这么荒凉的地方怎么会有人住？”

“刑场？！”杨婵惊，“那得死了多少人？”

哪吒冷声答：“不，这里以前是天的看押和决犯人的邢场。”

哪吒皱着眉，说：“我怀疑是北海这个地方本有问题。”

“那他们不是鬼是什么？”

仙界的生灵现的时间远比三界要早的多得多，所以，这里的纷争也是最早的，人间的历史还在以几万年来算的时候，仙界的历史则要翻过亿年的岁月，帝俊也不是第一任天帝，他只是仙界最后一代仙族的统一四方天的天帝。

“看清楚了吗？”哪吒问。

因而，曾经天的刑场所容纳过的死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们走的慢，所以，四象抓着哪吒的衣服，踩在绵绵的雪里，跟的还算利索。

“可能是过往的残像。”

里，杨婵逐渐恢复了冷静，她贼似的，悄咪咪地抬起，正好看到了穿过他们的红衣女鬼。

他们艰难地走过这片投影着过去的土地，走了很久很久，走到后来，四象都没有力气了，这样去也不是办法，哪吒便让杨婵将四象抱起来，然后一把将杨婵打横抱起，将她们通通抱在怀里，然后载着风火，在宝莲灯的指引，飞速地穿越这片满载着死者的荒漠。

“过往的残像？”杨婵惊，“北海如此荒凉竟然现了这么多死人，难这里以前是战场不成？”

“所以这里的鬼，应该就是那些年死在这里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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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了很久，在快看到北海海面的一角时，他们忽然听到了人的哀叫声。

杨婵眨眨，说：“我看他说的神神秘秘的样，差以为他在说传说。”

“之前那个猎说过，北海往里走，其实是有人的，只是越来越少而已。”

“就和仙山东西昆仑一样，在人间一片空白了无生灵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存在了。”

由于这只鬼死的相当安详，杨婵因为各死相凄惨的鬼而丢掉的理智值，因为她又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