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问，“如若这世上真的有正确和错误之分，那人这么不同，是不是因为有的人错了而有的人对了呢？”

“你此时是正确的人，说不定再过些时日又是错误的了。”

阐教外门弟多是在为姜牙伸冤的，姜牙待他的好，紫霄人皆知，姜牙的品行和为人外门弟们耳称赞，如今这样好的人在紫霄上了一场农夫与蛇的故事，众怒难平，就连姜牙本人面也不能平息他们要让申公豹伏诛的心。

申公豹杀害姜牙后，挖走了雪莲，淡定地回了紫霄，直到查到他上，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若不是姜牙获救苏醒亲自指认凶手，他真是要持无罪到底了。

申公豹跪在地上，昂着，看着这个大却冷漠的神仙，笑着答：“我无话可说。”

“但没关系，我想这样近乎苛刻的要求这世上大分人都不到，”申公豹笑着说，“也是不能求。”

他手上聚起灵力，将姜牙推山崖，看着他坠山崖，笑着说：“我来帮你将你正确的人生化作永恒。”

姜牙不明白他要什么，皱着眉，应了一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申公豹听着外面要杀他的言辞，从始至终都非常淡定。

燃灯见外吵成一团，手里的珠串都要磨烂了，愣是憋着一句话没有多说。

申公豹一僵，喃喃：“错事？”

申公豹的脸立即变了，他喊：“师父！”

申公豹认认真真地听完，然后非常惋惜地说：“看来我是不了一个正确的人了。”

姜牙言简意赅地答：“天立地，问心无愧，悲悯众生。”

一次摆师兄的架，郑重地告诉他：“错事的是你，不是我，我问心无愧，有什么好后悔的。”

“师兄，”申公豹松了手，说，“仙途漫漫，千万年是寻常的事，连师父也不到矢志不移，每过五百年都要山斩三尸，你如何保证自己不变呢？”

“师父，”申公豹猛地将磕来，说，“您可以杀了我，怎么样都好，但是，不要将我逐师门。”

那是时隔二十年后，申公豹第一次重新看到元始天尊，亲耳听到了姜牙的指控，元始天尊问他：“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申公豹又问：“师兄，那你告诉我怎样才算一个正确的人呢？”

天尊淡：“以后不必叫我师父了。”

天尊安静地打量着他，良久，：“既然如此我就将你逐师门。”

他本就不怕死。

天尊看着他和初遇时一样凉薄，好像当年犯了怜悯之心，回过来将申公豹带上山的一切都是虚妄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