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婵为了维持平稳也回了抱他，她明明地拥抱着这个人，却古里古怪地给他判罪，她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但你如果是喜我，这两天你就是在骗我。”

杨婵坐在上，低看他，哪吒则拿着缰绳，抬望着她，杨婵中闪着光，但在黑夜里辨不清淅，她放缰绳，侧过，弯腰，朝哪吒那边倾，哪吒见状，伸双手将要坠的杨婵抱了来。

杨婵怔了怔，又听他说：“可我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太晚了，你已经死了。”

“你是个大骗！”哪吒仔细回想了一，不觉得自己犯此大罪。

杨婵这彻底了，被他抱起，比他小半个，哪吒闻言困惑地“啊”了一声，微微抬望着被他抱落不到实地的杨婵。

“我本来想履行承诺去陪你的，但是想到你死了就没有人能渡我了，而且大仇未报我也得借着复生的这条命去杀李靖，所以，暂时没有死成。”

“对啊。”

杨婵已经彻底不信了，她着哪吒的脸笃定地说：“你分明就是一早喜我，这两天故意耍着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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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婵捧着他的脸，低看他，反驳：“这句话是我以前拿来劝你的。”

哪吒脸上轻松的笑意消失了一些，答：“我复生的时候。”

“之后元始天尊给了我不灭之，我更死不掉了，活着觉没什么意思了，但是去死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而最糟糕的是如果我死的太晚，时间拖得太久，你已经回转世，那我们也算是生生世世错过了。”

杨婵默默住缰绳，怀疑自己被耍了，她问：“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

杨婵报复似的他的脸，说：“哪吒，你骗了我，害得我以为你没开窍，一路投怀送抱丢了大脸！”

“哪吒，”杨婵给他最后通牒，“你究竟是喜我，还是不喜我？”

不等哪吒说话，杨婵就说：“你如果不是喜我，这两天就是在欺负我。”

哪吒百莫辩，他无奈地说：“杨婵，我发现你现在说话越发不讲理。”

“我喜你是事实，但是我既没有欺负你，也没有骗你。”

杨婵便问：“你难没有开窍吗？”

“你死后，大雨了三日，乾元山的莲忽然盛放这便成了我复生的机遇，我看到你便想到莲，而我正是从莲中复生的，我俩这难不算天造地设的一对吗？”

“不过，”哪吒顿了顿，忍不住笑，“你活了。”

哪吒诚恳地说：“其实我一直不知什么是开窍。”

哪吒一噎，竟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