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听完，无奈地抱着她说：“你这算什么杀生？”

“算的。”杨婵指着这一片大火，侧靠在哪吒的肩窝上，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听，都死了。”

惩罚

张桂芳被周军追了整整一夜，最终被围困在西岐外数百里的戈滩上放弃了最后的抵抗。

跟随他的士兵们被他踹了去请降。

他们战战兢兢地走了去，姜牙正在周军之前，等待着他们的投降。

然而，士兵们降了，将军却不降，这算是什么理？

姜牙将这些投降的士兵安排好了之后，走的戈里，张桂芳被困守整整一夜，狼狈不堪，和姜牙一样浑是伤，他以剑撑地持要站起来。

姜牙在众人的反对中孤一人走山崖，以表诚意，他竖起两手，还未说什么，张桂芳就如之前每一次那样怒吼：“少在我面前放你娘的狗！周氏这群叛贼怎么跟我王相比？！”

姜牙淡：“周氏不是叛贼。”

张桂芳哈哈一笑，反问：“不是叛贼？那你告诉我朝歌这些年逃去的臣都跑到哪里去了？西岐仁德？！都是狗！自姬昌被放回后，周氏发布招贤令，招揽了多少诸侯，又容纳了多少朝歌的叛臣？他向东翦商，其意就在共主之位！”

姜牙听完，没有说话。

张桂芳冷：“这没话说了？”

姜牙看着他，说：“商王刻薄寡恩，暴，残害忠良，你今日就算带着十万将士在这里为他尽忠职守，他也不会觉得动，他生来贵，我等不过是他缸中分的祭品。”

“况且，你在这里慷慨激昂，一心一意为他分忧，可那商王近佞臣而远君，闭目听，早不知天局势了，还在一意孤行征战东夷。”

“他是天共主，整个天都可以是他的仆，就算今天这十万兵折在这里，他也不会有多心痛，他只知如今的周氏轻易碰不得了，以后不会再轻易派凡兵来侵扰西岐。”

“张将军，”姜牙残酷却温和地告诉他，“你和你的兵折在这，只会成为一颗试探周氏实力的探路石，你们首异，客死异乡，但死了却只是死了，没有人会为你们报仇，为你们伸冤。”

“你们的死，就像划过的星在商王心里留不一影。”

张桂芳闻言呆愣半晌，而后神又重新变得定，他说：“我知。”

“姜牙，你求一位帝王找仁德之心未免也太好笑了些。”

“但可笑的我寻的便是仁德的君主，”姜牙放手，微微往后偏，说，“周氏就是我找到的仁德。”

张桂芳像是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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