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素奇：“小家伙，你叹什么气？”

杨戬抬看他，目光和玄女是一样的严肃，他说：“我和哪吒来错地方了。”

“如今这女娲，战者不战，医者不医。”

玄素一顿，这话像是一掌狠狠打到她脸上，直戳到她的痛，她脸上戏谑的笑容一散去，变得扭曲，她指着杨戬，又看向哪吒，叹：“好啊，真好。”

“来人呐，”她宣布，“把这俩在女娲大放厥词的混账丢到炼药池里。”

“今儿，我要给炖一锅鲜的莲藕排骨汤。”

约定

上古时期，人间一片空白，三界混沌难分，凶兽、神兽、异兽，万霜天竞自由。

在那个时候不存在任何秩序和规则，那是一个极其自由的时代，是一个有关新生的时代，然而，在这样一个蒙昧的时代，野蛮的厮杀也是三界里最习以为常的事。

玄素就生在这样的时代里。

她和玄女是一对双生，她们都自腾蛇一族，但父母早早命丧黄泉无人看顾，若不是遇上了女娲，可能早就被别族的混们拿去蛇羹了。

女娲捡走了尚在襁褓的她们，并一手带大了她们。

玄女生而知之，有于女娲的恩德，在这野蛮而混的时代里，将这世上唯一的“善”当作了天，唯命是从。

然而，双生妹妹玄素完全是个笨，她就是只普通的小蛇，她不能理解女娲善举的意义，也不能知到养育之恩的重量，女娲亲手将她们养大，她自然而然就觉得女娲是她的母亲。

这是一个相当严厉的母亲。

她是万妖之王，大分时间都用来理妖族的事，整日忙于公务，或是自己的修行，给玄女和玄素只有很少很少的时间，少有的时间，也多是指导她们修行，在上很少，表现得十分严厉。

三界中温柔博的女娲在玄素里就是一个严厉、凶狠又冷冰冰的母亲。

她伸来的手是冰的，看过来的神是冰的，语气也是冰的，冻得玄素这个冷血动都遍生寒，不过，玄女倒是甘之如饴，她常对玄素说：“师父是为了我们好。”

玄素觉得玄女是个受狂。

她背起行李，在女娲撑起来的这一片天，觉得一切理该如此，她要远离她的母亲，在外闯一片天。

顺带，让她冷冰冰的母亲后悔。

然而，外面的世界与她想象中的大相径，往往是她拱手行礼，迟了一步问好就会换来一个大比斗外加一伤，遇到一群蛮不讲理的妖怪，追着她好几百公里，就为了把她炖成蛇羹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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