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合十，低轻念安魂词，念过后，抬起，笑着望着哪吒，说：“新年快乐。”

她问：“你这就要走了吗？”

杨婵听到后来，发现杨戬是在跟她告别。

杨婵看着哪吒，说：“这是个讨债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微不可见间，手中的乾坤圈传来轻轻的争鸣。

杨婵一愣，环顾四周，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心里忽然冒一个令她惊喜到不敢轻易吐来的猜想。

杨婵了，杨戬“嗯”了一声，开始唠叨一些有的没的，什么晚上不能整夜守着神像，白天也不能过于劳累，难受了就不要用宝莲灯，病了就着以前的方抓药……

她从地上爬起来，不肯走了，一坐在地上，开始哭着找娘和舅舅。

杨婵微微瞪大睛。

“因为我去的不是冀州，”他顿了顿，把杨婵拉了起来，说，“是昆仑山。”

杨婵注意力在哪吒的神像上，没有察觉到乾坤圈的异常。

堂中飘来一句浅浅的冷哼声。

她低，将四象的哭闹声忘到脑后，又一次念起安魂词。

哮天犬垂着脑袋，“呜呜”两声，只能认命地走过来，四象抱着它，揪着它的，还不兴，一个劲儿地叫：“娘娘，舅舅。”

这会儿将她放到地上不她了，她又要追着哮天犬，让它这个可怜的小保姆背着她走。

这声音很清晰，轻蔑和嘲讽之意呼之，活灵活现。

“不知？”杨婵皱着眉，“冀州离这里不算远，你来去不过三日，怎么会不知归期？”

杨戬应了一声，他瞟了一哪吒，说：“到今天差不多两年了吧？”

“昆仑山很大，是人间里最靠近天界的地方，那里古神众多，派系林立，与世隔绝，我虽师从阐教，但从未去过昆仑山……不知会在那里耽搁多久，所以，在我回来之前，好好照顾自己。”他带着杨婵走里堂，走到院里，哮天犬跑过来，挨着他的走，怀里的四象抱着他，栽着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昏昏睡。

“再过两天吧，”他，“我原本是想等到初夏天气和的时候再动的，但是……还是不要再耽搁了。”

她走路不稳，跌跌撞撞地跑自然会跌倒，“噗”地一先着地，摔了个狗啃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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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小祖宗。

外面，四象追着哮天犬到跑，这个小丫，一天到晚不是在杨婵怀里就是在杨戬怀里，要不然就在哪吒的神像，让她好好走两步简直是天大的恩赐似的。

多，杨婵又拿着扫帚清扫，然后，照常换了香炉燃尽的香，换上了新香。

杨婵抬起喊了一声：“阿兄。”

杨戬在她念完又一安魂词后抱着四象走近了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