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昊天早就一鞭甩过去，送一句“放”了，但如今昊天只会冷笑一声，说：“好算计。”

“君上，你可知今日人间的太为何落？”

老君这回反过来讥讽他，他：“昊天，你为了复仇，弃了发妻，弃了胞妹，如今虽大仇得报，可你的妻、胞妹、族人全死了，你已把能赔的全赔去了，常人到这时早就心崩裂，你却还能坐天帝之位，玩众生。”

这是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太白应是，他又问：“那宝莲灯？”

“她们每一个，神凡不论，通通贪过重，执念缠。”

老君继续说：“宝莲灯挑选的主人都是相似的，从女娲到瑶姬再到杨婵。”

“昴日？”太白有些踌躇。

太白答得很官方，不过一个“功德无量”。

因为心中的答案，早在这千年里明白了。

“呵，你若是请不上来，告诉他，我会亲自去请。”

“你这样的人真的还有‘为人’的心去看顾杨婵吗？”

他向前踏了一步，仿佛这样就能靠近远去的人，可毫无意义的结果已经心知肚明，他自问自答地说：

昊天不需要这样无用的答案，或者说，他其实也不需要太白去回答。

“你谋一族，我谋苍生，方向虽不同，区别又何在？”

“死。”昊天喃喃，而后，问他，“你觉得我会让杨婵死吗？”

昊天答：“因为我要杀她。”

“不，是因为她所之人死了。”

“不必了。”昊天摁了摁眉心，“灾祸将至，宝莲灯理应留在人间。”

他望向天外天，从那里的云朵里看到了瑶姬垂眸轻笑的影。

昊天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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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她会愿意吗？”

昊天不答。

“贪心的赌徒最豁得去，最不怕死。”

“死了，就能得。”

太白惊讶地看向昊天，却听昊天又：“人间不能没有太，你去截教找无当圣母之昴日，让他尽快来天代替金乌成为新的太。”

昊天脸很不好，他站在瑶池中，在太白靠近时，吩咐：“杨婵兄妹天不必了。”

这破孩被无当坏了，一天天的叫，不一定愿意上天挨揍呢。

“会愿意的，”老君说，“她是凡人，不斩三尸，背负因果，远比我们这些神仙重重义”

老君走后，太白又一次走到昊天边。

说罢，他悠悠叹了气，望着巫山烟雨，问太白：“圣人之举，必登大，你说，圣人又是如何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