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象的比喻对杨婵来说还是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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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包杨婵换了个问题：“那阿娘为什么要嫁给爹呢？”

那这谊也太厚了吧。

杨婵写一个字都嫌烦，杨天佑还能写那么多。

毕竟，她一个没见过海的土包，当然也没有见过漫山的雪。

杨戬跟她说，那不是家书，是书。

如果，一刻过后，哪吒还没有回来，她就会亲自去找他。

云华讲话很多时候都是超常理，她和杨戬常常就是听过就算，不会放在心上，尽有时这位努力正常的母亲会对着杨婵会她竭力克制住的疯狂。

那脚步声轻巧却稳健，与哪吒的大不相同，但杨婵还是“惊喜”地睁开，提着灯照亮来者，喊：“哪吒！”

云华了一个奇怪的比喻，她说：“比昆仑山积攒万年的雪还要厚。”

来到这个世界时，他们就已经很相了，杨天佑偶尔随军征，行不过一日家书便有数封，事无细地汇报近况，杨婵偶尔也会好奇缠着云华给自己念杨天佑寄来的家书。

一刻过后，在最后一秒落时，杨婵听到了脚步声。

一句话也没有提她和兄，上面字字句句全是云华。

“九生九世。”

杨婵当时没有察觉到，而今独自一人滞留在空寂的山谷中，在焦急而漫的等待中，忽然看清了云华近乎癫狂的执念。

杨婵提着灯，在心里数秒。

但云华总笑着打发她，不给她看信的容，独自一人一遍遍看完那用丝绸写就的珍贵的家书，藏在她好像什么都能装的袖里，将嘟着嘴的杨婵抱起来，围着空寂的杨府里转圈圈。

云华袖里藏了那么多，杨婵觉得都可以好几件衣服了，那这书的到底有多厚啊。

大的小讨债鬼，她其实，一不了解爹娘。

杨戬笑着了她的，说：“厚的不是书信，而是谊。”

而她守候千年，只有一世越界。

心声随着一声又一声数秒声变得越发急促，杨婵沉浸在焦虑之中，没有察觉到不详之早已慢慢在心中升起。

血脉相传，杨婵当年没能理解的疯狂如今一一的继承到自己上。

这是第十世。

后来，杨婵看到了信的容。

“多久？”

于好奇，杨婵问了云华，他们之间的谊到底有多厚。

书。

太乙手持拂尘，面带微笑，神却冷漠，说：“杨姑娘。”

云华沉默了很久，然后回答地更奇怪：“我已经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看了他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