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忽然开：“昨夜祭典没有完成，今日提前开始，就是为了要你的命。”

杨婵瞪大睛。

“一切必须在今夜结束，”他低，神严肃，“生亦或是死，在明天太升起之前就会有定数。”

他终于跑到他们今天发的小屋，将杨婵丢在门前，空余的手变一把剑，剑贴着符纸，哪吒拿着剑柄绕着屋了一大圈圆。

杨婵不懂，大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哪吒不答。

杨婵便跟上前去，哪吒脚步不停，她大步上前，扬起双臂挡住了他的前路。

哪吒皱着眉，喝：“让开！”

时间来不及了。

相柳很快就会追来，他不能把杨婵暴在危险中。

杨婵不让，昂着，固执地问：“你到底打算什么？！”

哪吒呼一气，和了语气，哄：“不是想鬼域吗？让开，不要捣。”

杨婵一愣，哪吒趁机甩手中的乾坤圈，落在杨婵手上，他手指一晃，便将杨婵拽到阵中，乾坤圈黏在地上，杨婵又一次被拴上了狗链，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杨婵无法拽开禁锢，怒：“你这混账到底要什么？！”

圈已画好，哪吒将剑死死土中，双手飞速结印，眨间，圆线上升起白的光芒，向聚拢，最终凝成一个白的半圆，而后“叮”地一声，变成了透明的屏障。

哪吒暗暗松了气。

他不地上微微晃动的剑，朝地上的杨婵走去，一抬手，乾坤圈便解了禁锢，杨婵立即朝他扑来。

杨婵是想揍他，他却拥抱了她。

杨婵愣在原地，伸的手乖顺地垂了来。

“到底怎么回事？”她被摁在哪吒怀里，看不到他的脸，她问，“你到底打算什么？”

哪吒终于解释：“密云人信仰的神是上古凶兽相柳，相柳作恶多端，被大禹制服杀死，尸被众神镇压，永世不得，而他们作为相柳的信徒定是遭到了其他落的放逐、囚禁甚至屠戮，他们因为他们供奉的神明受到牵连被人间定了罪名，这或许也是他们没有神灵引渡的原因。”

“我们脚的土地，可能就是密云人当年的刑场。”

杨婵忍不住一抖，哪吒安抚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继续说：

“他们去不了地狱，留不人间，遭受苦难、被屠戮殆尽的密云人想要回家，于是，他们的鬼魂连同他们的尸一齐滞留在原地，而后开辟了他们梦中祥和的故乡——密云。”

“白天他们活在故乡的旧梦里，夜晚他们置于无法抵达故乡真实的绝望中，他们是无的凡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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