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拆了她上的巾，杨婵任他摆，只要自己的簪。

哪吒手里拿那枚簪，杨婵的睛又亮起来，连忙伸手去接，却见哪吒将簪没有放到她手里，而是像杨戬那般，轻轻地，慢慢地，把发簪她的云鬓间。

杨婵一愣，抬起来看他。

哪吒脸上挂着笑，贱兮兮地问：“满意了？”

杨婵不满：“本来就是你抢的我的东西，说得倒像是我无理取闹似的。”

哪吒松了气，用玩笑方式将真实的歉意说，他说：“是我的错。”

他又躺了回去。

这一回，杨婵不跟他计较谁该去的问题了。

她摸着自己的宝贝簪，也跟着躺了回去。

两人都没再说话，屋里除却平稳的呼声一片寂静。

哪吒在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偷偷睁开睛，偏过，去瞧边的杨婵。

但没想到她还没睡，正盯着他呢。

哪吒一僵，现在闭装睡也来不及了，他只能尴尬地保持着原样，倒打一耙：“看我什么？”

杨婵一字一句说：“你是个混账东西，一定是个大祸害。”

结果等在这里骂他呢，哪吒失笑，想着怼回去，没想到杨婵还有接来的话。

她信誓旦旦地说：“祸害遗千年，你的命着呢。”

哪吒一顿，笑容变得无比柔和，他抬起手，将手小心翼翼地戳在杨婵脸边，戳一个凹陷，然后笑着说：“祸害一词这么用，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杨婵拍开他的手，闭上了。

哪吒脸上的笑意却分毫未改。

米粥

杨婵一觉睡到午时，睁开时哪吒已经不见了。

朦胧的睡意一消散，杨婵猛地睁开，从床上爬了起来，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空的，她心一，除了大亮的天，一切都和昨夜的境太像了。

她不敢床了，又躺了回去，往里蜷，直到靠在墙上，才觉到稀薄的安全。

她一直盯着关闭的那扇门，不敢闭睛。

她盯得睛都发了，竟把哪吒给盯回来了。

哪吒推开那扇老旧的木门，发“吱吱呀呀”的响声，杨婵一抖，缩得更，然后和回来的哪吒四目相对。

哪吒见她那个样，迈的脚步又收回，奇：“你怎么了？”

当真实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杨婵才悄悄松了气，广袖的手都被扣红了，她默默从床上坐起来，低声说：“我以为撞鬼了。”

哪吒一顿，提醒：“不是以为，咱们本来就是撞鬼了。”

杨婵垂眸，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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