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女。”

在开始写这封信的时候刚过零，正好是你生的第三天，我是你的母亲印女，你的爸爸魈正在哄你睡觉。他已经从一开始的手忙脚逐渐变得得心应手了，我看得你已经昏昏睡，你那柔小肚在有规律地起伏。鉴于你爸爸已经照顾了你整整六个小时，我想这面你应该还是会给他的吧。现四周很安静，我只听到你爸爸轻轻的哄觉声，还有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的雪滴落的声音，我想，这或许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让我静心在这里和你说说话。因为你爸爸不让我床，所以我是坐在床上写的这封信，字迹不太漂亮了，稍微有些难为呢，不过信纸是他特意拜托了香窑的香药师制作的，有淡淡的琉璃百合的香味，据说能留香百年，很好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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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女默默地看着他，墨蓝的睛眨了眨，有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过去，那个郁少言的少年夜叉和前的影缓慢地重叠在了一起，那个亮了她过去一切的少年，将继续在未来照亮了她的前路。

“如果是女儿，就叫初华。”魈牵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她踩过的雪地。

“华胥梦，愿年年、人似旧游。”她福灵心至，“初华，这个名字怎么样？”

魈愣了愣，思索片刻沉，“不错，像是女孩的名字。”

冰！”

冬雪已经开始化了，虽然空气仍是寒咝咝的，但我知这是天的征兆，我和你爸爸都很兴你能在初降生，因为你的名字就和这四季的一样有意义。

魈看着印女对他疑惑的神，觉得自己的嗓有些发，他觉得自己应该表达一些什么。

“嗯。”印女摸了摸肚的圆弧，笑了一。“我就是忽然觉得这是个女儿。”

“嗯，”印女笑了笑，受到胎儿的踢动。“我想很快就能知了。”

“嗯？”

妈妈，你看到了吗，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你知吗，”他看着她的睛，微笑。“从过去，到现在，每一次你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被你着。”

“……”

给亲的初华：

初华，在刚得知你的存在时，我的大脑有一瞬间完全放空了，思绪是一片空白，原谅我当时的不知所措，在遇到你爸爸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还会有一个孩，即使和你爸爸在一起之后也很少去想孩的事，当然，这并不意味你是一个不讨喜的意外，恰恰相反，你与生俱来就是我们最珍贵的宝贝，你是我们育的第一个生命，大概率也会是最后一个，毫无疑问，你将拥有我们所有的偏与关怀。

他牵起她那只着素戒的手，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