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对双胞胎此刻正被她们的母亲拥在怀里，三个人围在一起不停地说着话，时不时传来小女孩尖锐的哄笑，在嘈杂的人群中并不明显。

“哇，她们看起来好幸福，”归终也凑到她旁边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每次到人间，我想看到的，不过就是这些而已。”

“是啊，很幸福，”印女轻轻地应着，她几乎是沉迷于这样的场景，“有时候看着他们，我也会想起我曾经还是人类时的事。”

“是吗，”归终的声音也变得轻了，“会想起什么呢？”

“妈妈，还有我的，朋友。”

印女的朋友的事，归终在拉克斯的中略有耳闻，她不打算提起他，“那你应该很想念你母亲。”

“我也不知，”印女的回答让归终愣了愣，她看向印女的侧脸，橘黄的光打在她的脸上，怀念与晦暗参半。

“或许是想念的，但还是不甘心居多吧。”她缓缓说，“说来惭愧，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会为我的妈妈不我而到难过。”

她叫的是妈妈而不是母亲，或许她还觉得自己在想起她的时候还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将所有亲寄托在母亲上的小女儿。

“我知我自己已经接受了，但接受和释怀好像并不是一回事，我还需要时间。”她简简单单地将自己母亲的事一笔带过，而归终也只是沉默地听着。

“我曾经算是有过一个弟弟，”她朝归终了一个晦涩而温柔的笑，“今天能有一个妹妹，我真的很兴，谢谢你，归终。”

“我也很兴，印女。”她真心说，“有你这样的真的很好。”

她们静静地在人中待了很久，之后是印女拉着她重新走了起来。她们逛了整整一晚上，直到所有人都收摊了她们才回去。

她们心照不宣地继续着独属于她们的过家家游戏，几乎一晚上都在笑，好像什么事都能逗笑她们，在群星的夜空，她们享受着，享受着目光，享受着时间和彼此。

“印女，我们次继续来玩。”归终站在她面前，朝她挥挥手。

“好，再见。”印女与她告别，准备转离去，忽然听见后的脚步顿了来，没等她转询问，就听见一句。

“再见！”归终望着印女的背影，“！”说罢，她像是害羞了似的飞速地离去，留印女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呆愣了一会儿，忽的莞尔一笑，朝住走去。

屋里看上去像是被稍微打扫了一，盘里的西瓜已经空了，原先的字条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新字，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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