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歉。”白溟低了，“本就是我不对，我不该杀你在乎的人。”

“可你已经死了，我不想再责怪你，我也没有这个资格。”印女叹了气，她走近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比白溟了好多。

“所以持去，我的女儿。”她的手停在了印女的耳旁，逐渐开始消失，“漫的岁月也没有那么坏，你的生命本就是有意义的。”

“可是妈妈，你之前让我好好活着，”印女低了，好像变回了曾经那个在妈妈面前惴惴不安的孩。“可是活着好累啊，我活了好久好久，但难过的时候总比快乐的时候多，神已死，现在我已经有些不知要为了什么活着了。”

“我已经持不去了。”她啜泣着，“就算你们都这么说，但是我了好多血，害死了好多人，我自己也死了好多次，而且每次都要活过来——”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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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也不知。

她转过，愣住了。

就在这时，白溟的影化为虚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挽着发的女人。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听不清楚，但印女却觉得这个声音是在呼唤自己。

白溟依旧穿着他们初见时的衣服，白的短发，目光平静而又定地注视着印女。“好久不见啦。”

等她背过去，她看到了曾经那些与她一同生活过的人们都站在她的面前，为她黑暗的世界撑起了一片白的光。

“还记得你放我走的那一天吗？”母亲轻轻抹去了她的泪，“从那天起，你就是我见过的最、最温柔的孩。你活着的时候帮助了那么多人，他们都像我一样激着你。”

“我的女儿。”她开，“你大了好多啊，变得漂亮了，也学了很多本事，我好兴。”

“只要你活去就好。”白溟突然抬起看向印女，踉跄上前拥抱住了她，“其实我没有骗你，鲛人的本是剧毒之。但若这是鲛人自愿割相赠，就会有回天之效。”

“我知，”她的母亲伸手，摸了摸印女的后脑勺，“但你是勇敢的孩，所以持去。”

两张像是一个模里刻来的脸相对着，她的母亲穿着她离开的那天穿的衣服，目光温柔而平静地看着她，微笑了一。

“所以不要放弃，我是真的希望你活去。”他拉开印女，了泪，“原谅我的自私，好吗？”

“白溟。”

印女抱着母亲逐渐消散的，最终还是松开了。

“是啊。”她恍惚地看着前的男孩，“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明明那个时候是你保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