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女、印女——”

他起一把拥住印女，无助地叫着她的名字，这个始终无法传递给那个幼小的女孩的名字。

“噢，没事了，小鸟，没事了。”她看上去为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到有些手忙脚，只得回抱过去，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

“那都是梦，只是梦。”她垂睛安，“都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相拥片刻，她受到少年似乎平静了来，才发现他又睡着了。神的惩罚并不是真正的睡梦，陷祂的梦境会消耗神和力，也难怪他现在无力再撑着。

真可怜啊。她抚摸着少年红的睛，将他放后，起去往一个她已经很久没去过的地方。

湖是一片死寂，落叶飘落在湖面上，带起一波波涟漪。因为常年无人，湖的周围是一片杂草丛生，枯草随着风的卷动，形成了一枯萎的浪，几乎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印女站在草堆上，静静地凝望着这片湖。她住自己的烟杆，熟练地将烟草装烟袋里，慢吞吞地上，白烟随之飘，为她苍白的脸上增添了一丝似真非假的绪。

她敛眉，皱起鼻地了一，眨着睛吞吐着雾一样的白气，一又一。

她最先想起来的，是息声。

那时，她看着满地的尸，耳边全是剧烈奔跑后自己的息。

嗬嗬嗬——

然后，她转过，杂的发盖住了她半张脸，透过发丝她看到了赶来的白溟。

【“吾告诉他，只要杀了那些坏人不就能保护他的朋友了吗。”】

她的表仍然是萧索的平静，她想起了一张张死不瞑目的脸，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忘记他们的样。

【“他对吾的话自然信不疑，这才把你拯救于火之中，想带你投奔于吾。”】

她注视着湖面，品味着烟草的刺激，烟雾缭绕中，她看到了伤痕累累的鲛人递给她血的那只手。

【“不过这也造就了如今的你。丽，大，甚至有着连吾都自愧不如的生命力——不死不灭。”】

她忽然顿住了，灭掉了手中的烟，缓缓走近了湖面。

她低，在微澜的湖面上，她看到的却是一张女孩的脸。她的脸上是赤诚又单纯的笑容，仿佛见到了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

她抬起，白发的男孩站在湖之上，他的神是令她多么的熟悉，他微笑着看着她。她好像听见他在对她说——

“对不起，我把你骗到啦。”

是啊，你骗了我。她怔怔地看着那抹幻影。传说是真的，我没被毒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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