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皇贵妃毫不意外，她从第一看到菡萏，便猜到了她的心思，只是惋惜：“若是能叫我早些遇到你，或许我能有旁的办法救你，也不必你勉了。”

“倒也不算勉，毕竟是天第一等的男人，说不上到底谁吃亏，”

菡萏不太在意，“我睡了他，旁人就再不敢想着要来睡我，真要算起来，还是我占的便宜更多些。”

佟佳皇贵妃被菡萏这大胆的言论吓了一：“你还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有何不敢？我本就是青楼女，不是否卖，都免不了被登徒浪烦扰，比这更孟浪的话都听得多了，这算什么！”

菡萏轻抚那凤尾琴，“就像这把琴，若是我用银去买来，不知要被多少人觊觎，只怕本保不住，但若是经皇上的手走过一遭，那它便永远都是我的了。”

菡萏的话虽然大胆了些，但理的确就是这么个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琴跟人都是一样的，菡萏这一貌和才，注定了无法泯然众人，若没有庇佑，她再持，也总会有持不去的一日。

就算她为自己赎了又如何呢？

她一个孤零零的女，又曾经在场过，便是被人行欺负了，说不定还会被指责蓄意勾引，如何能保全自己？

而如今，她是康熙的女人，即便没有名分不曾，在世人中，她依旧是属于康熙的。

一个标签而已，却能换得她一生平安，这买卖对她而言，实在是划算极了。

更何况康熙本也是天之骄，论相貌才，可比那些酒饭袋多了，若是她不得不选一个男人，她为什么不选天底最贵的男人呢？

就像她说的，她不亏。

佟佳皇贵妃从未曾接过像菡萏这样的女，对她充满了好奇，而菡萏也甚少碰到不会轻视于她的门贵女，也愿意与佟佳皇贵妃多说几句。

两个才华横溢的女碰在一起，惺惺相惜不说，话题更是说之不尽，一直谈到天渐晚，外面来张望的人越来越多，佟佳皇贵妃才不得不起告辞。

“我虽还想与你相，但今日之后，只怕再无这般肆意聊天之日了，”

佟佳皇贵妃惋惜，“我不知你还有什么打算，但若是碰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使人来寻我，这盒松香便留给你个信。”

菡萏接过松香，对着佟佳皇贵妃万福一礼，未激之言，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芙蕖扶着佟佳皇贵妃上了小船，回到她自己的船上去了。

上船后，芙蕖终于忍不住问：“主，您怎么跟那女说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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