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觉得有必要帮它们一把，用摧毁旧秩序的方式来生新秩序的到来？那您有没有想过，万一复古学社真的炸了平湖城, 有多少无辜的人会成为受害者？”

直面诘问，格里斯却毫无愧。

“现实是, 平湖城毫发无伤，晶塔也摆脱了军方的控制, 还生了千峰联盟。你不觉得这些都是我的功劳？”

面对格里斯毫不掩饰的得意，白典没有给任何绪反馈：“所以您现在又在什么？觉得哨向联盟被商业财阀所控制了, 所以要制造一起惊天动地的惨案来唤醒世人，帮助哨向联盟摆脱商业的桎梏？”

“我没义务向你解释。不过有一必须纠正，哨兵和向导已经不是我最兴趣的东西了。”

格里斯通过辅脑接收到了什么讯息，突然抬一笑。

“来得正好，请你看看我的新作品。”

白典觉背后一阵恶寒。他转，发现门边站着一个浑透的人。

那似乎是他熟悉的人，却又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它几乎与角落的黑暗为一，唯有脖上的某个装置正动着红光。

“星！”

对方没有回应白典的呼唤。他只是盯着白典，像一随时等待主人令的狼狗。

受到压迫力的白典也提了警戒，但他不得不分一些注意力，去听另一的格里斯又在说些什么。

“说实话，直到不久前你还是我心目中最接近‘未来人类’的样本。理论上，你可以复制世上一切的哨向能力，克服发、失控、血等排异反应，迅速适应并培育它们。你可以同时叠加使用那些能力，而不必像培优班那些学生，使用一能力就必须切换一人格，甚至成为外来侵意识的隶。”

格里斯故意放慢语速，好让远的第三人也听得清楚明白。

“和你相比，我一直觉得培优班……失败的。”

果然，星死气沉沉的眸里突然有了冷的光。

格里斯对于拱火成功非常满意，可他却装作什么都不知，继续冲着白典叹息。

“只可惜你有两个很好的保护者，尤其是卫庚……如果当初赶在他之前把你从梦海里带来就好了，那时候的你什么都不了解，甚至连自我都不怎么健全。只需要一手段，就能培养成我需要的样。可惜啊可惜……”

“我很庆幸遇见的是卫庚，也非常满意如今的自我。至于您能塑造的，只有您自己。”

白典打断他的叹：“除了煽动复古学社在平湖城发动袭击之外，您还有没有过其他伤天害理的事？”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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