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工坊负责人还掌握着一个量产人生产过程中的bug：当打印程序生产残次品时，如果意识已经注□□，则在销毁残次品之前，必须将意识从残次品并退回给蜂巢数据库。在这个退货的过程中，系统只会对意识附带的识别码行校验，而不会仔细检查意识本。

将这两件事结合起来，一项灭绝人的商业计划就此诞生。

生命工坊通过黑市购买了许多被圈禁繁育的“黑自然人”，将他们残忍杀死并且导意识，借助非法手段打上意识识别码，然后代替有价值的量产人意识被“退货”回到蜂巢数据库。至于他们的遗，则会堆放在生命工坊的分解池中，撒上专用菌并分解到难以辨识人数之后，再送往原料加工厂行回收。

据估算，利用这个方法，这座工坊至少将200名以上的潜在哨向能力者卖了黑市，换句话说，他们也至少屠杀了200个无辜的自然人。

“这真是……”

白典放筷，再不去看那些味佳肴，“所以星也是被调包的量产人之一？”

“档案里没有提到任何名叫星的人。却记录了一个细节——你猜他们是怎么将量产人的意识转移去黑市卖掉的？”

“……用便携式蜂巢？”

白典在东极岛上见过母人使用类似的装置，只有保温杯大小。

“短途转运确实可以用这个。但跨大区走私就比较麻烦了，检查站和海关针对蜂巢的探测灵度极，说一抓一个准也不为过。”

“不用蜂巢那用什么？该不会直接把意识打印成人，让他们自己走去黑市吧？！”

“这个工坊以前确实你说的方式运人，可后来他们发现了一个非常特殊的量产人。这人就像个空空的容，可以多个意识。多个意识之间非但不会排斥，甚至还会在主意识的领导统一行动。工坊给这人伪造了合法份，让他携带着复数的意识往来于工坊和黑市之间，从没过问题。”

“……听你的意思，难这人就是星？”

诧异过后，白典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些违和的细节。

“这么说起来，当初星还在向导班的时候，脾气偶尔会变得很怪。尤其是在神力学基础课上，他总是畏畏缩缩，甚至有些扭……还有，他不让神动学的叶老师查看神领域，也拒绝浅眠状态，难不成都是因为……”

“因为他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躯壳里藏着不止一个意识。这些意识赋予他多重人格和能力，也让他变得古怪善变。”

“对，多重人格……他对我抱怨过自己脑存在着不止一个‘在声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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