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低沉，只听唐老师又开：“杜仲是个哗众取的人没错。但说实话，我不认为他是当年那场祸事的罪魁祸首，毕竟他的能力有限，我甚至认为他的很多偏激言论并不是于他自己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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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发的师诚恳：“但作为班主任，我有义务提醒你：邪恶并非一无是，善良也绝非没有毒牙。无论过去的复古学社、还是如今的晶塔，都不是能用非黑即白的二元论来评判的存在。在很多人里，你是个格正直善良、能力稀有的珍贵向导，他们一定会借用公理和正义的名号来拉拢你。如果你看不清它们的本质，就容易沦为他人的工。虽然你拥有一位大的保护者，但我更希望你能够自保。所以，用你自己的视角来审视分析这一切吧，以你的智慧，不难看透的。”

白典忙问：“您认为是谁在背后纵着杜医生？”

“我不能给你确切答案，毕竟已经过了五十年，很多东西早就变了。”

“杜医生从商人那里得到了很多赞助费。复古学社事件过后没多久千峰联盟成立，哨塔也开始商业化运作……”

“母人在变成母之前，都是东极岛疗养院的病人。这些病人大多来自当年的世家名和商业新贵家。成为母后，本该属于他们的财产就被别人刮分了。所以他们在离开东极岛后的首要目标就是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向小偷的后人们复仇——我猜这其中应该也有赞助过复古学社的商人财阀吧。”

了纵容母人夺舍、害死多人的“罪魁祸首”？

白典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很近，但他不敢贸然得结论，毕竟看似近在咫尺的两座山峰之间，隔着的可能是万丈渊。

他得到的却是反问：“想想看，当年的事，谁是最大的赢家？”

卫庚咀嚼着白典带来的五层超厚三明治，迅速将营养转化为思考的动力。

这么说来，哨兵和向导群应该是获益者没错了。但要说杜医生纯粹是为了哨向的福祉而努力，显然也不切实际。那更像是他为了达到目的而不得不卖力摇晃的一面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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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白典特意去了一趟教师公寓，将白天和唐老师的对话容简单复述给卫庚。

“杜老曾经的后台是商人。那些财阀通过复古学社事件，逐步展开了对哨向领域的涉……这不就对上了吗？！”

当年的赢家……白典陷了沉思：首先排除晶塔校方。复古学社事件不仅让校方颜面扫地，还迫使权力机构修改了分针对哨向的理条例，昔日过分严苛的哨向绑定制度得以稍稍放松。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复古学社的幕后推手是经济利益？”

是谁改变了他，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