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是咖啡馆的后门，四周拉起了警戒线，大门歪倒在一侧坛里，满地都是碎裂的窗玻璃。地上还有一串黑红的足迹，怎么看怎么像血脚印。

让白典翻起床的，是同学通过校园邮箱发给他的几张照片。

卫庚用筷敲敲他的碗：“好好吃饭，别忘了明后天还有正经事要。”

可几秒钟后，才刚躺的人又猛地翻坐起，动作幅度之大，甚至连带着掀开了卫庚上的被。

卫庚说的“正经事”其实也没有那么正经——这个周六他们要去四区为卫庚一位老友的艺术展捧场，晚上参加小规模的答谢酒会，然后在海边的酒店房度过浪漫一夜，第二天早上去延维塔转一转，等周日午再返回学校。

白典剥了一只大虾丢哨兵碗里，“如果我的想法是对的，那星到底为什么会那么喜鹿泽和方海？还有，鹿泽退学了，星怎么一反应都没有？”

卫庚乐了：“培优班还有这功能？那可不得用最大字印刷在招生简章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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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赶跑瞌睡虫的滋味很难受，但卫庚没有抱怨，毕竟白典不是那没事一惊一乍的人。

事实上，这趟短途旅行的前半段还是顺利的。艺术展非常彩，答谢酒会气氛也不错，当然最好的还是海边酒店落地窗外的夜景，以及落地窗无人打扰的彻夜温存……然而当时钟转到周日的上午九左右，这忙里偷来的一悠闲时光也戛然而止了。

“停，你又开始想太多了。”

行程听上去有赶，但对于两个刚刚揭开了人生的重大秘辛、开学后又时间神经绷的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放松休闲——至少本该如此的。

彼时卫庚还没睁开睛。朦胧中他觉枕边人打了个呵欠，从被里探手摸到杯拿来喝了一。解渴之后，又安安静静地回被窝里，显然还想睡个回笼觉。

不同于北区的试验田被毁和贩卖机被砸，这次的事件发生在南校区，而且不再是什么偏僻区域，而是距离哨向学院不足两百米、鼎鼎大名的神咖啡馆。

“……怎么了？”

果然，他得到了一个同样令他诧异的回答——“学校里大事了！”

“别笑，这只是我的一推理！”

班前，星找过我聊天。他说在临终关怀病房工作的时候，受到了人生的空虚寂寞。所以他才来到晶塔寻求改变。前些天参观培优班，方海又对我说星选择培优班不是为了变。那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传统的向导班解决不了星的问题，所以他才决定培优班，而这个问题……就是不再空虚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