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两人已经站在了墓亭前。

铜牌上镌刻着几行文字，是墓志铭。

见白典盯着那张凳，卷丹轻轻一笑。

他又指着凳：“每年忌日前后，他的人都会来到岛上，坐在这里怀念他。也只有在那时，这棵树才会开一白小。可奇怪的是，不仅这毫无香味可言，就连整棵树的香气都会短暂地消失几天。所以它的语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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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向您发问候的，是浮戏塔第一任首席沈空楼。

白典陡然想起了消失在晨光之中的绿医生，心向一沉。

这是一座西洋复古风格的大理石墓亭。墓亭摆放着质地细腻的雪石棺椁。椁盖表面有两尊栩栩如生的雕像：仙丛中，一位上角、留着山羊胡、甚至连都是羊蹄的神话怪正着芦笛；一位貌青年则半躺在怪膝，似乎在小憩……又或者已经陷了眠。

两侧耸的玻璃护栏与湖为一，在黑夜中几乎难以分辨。

白典叹：“听上去是一段悲伤的故事。”

……所以，卷丹的未来会不会也变成海上的泡沫？

卷丹又笑了笑：“不止是。”

“这可不是给我们坐的位置。”

他生在光荣的拓荒者之家，被教导要与原始和蒙昧斗争，致力成为更级先的人。

卷丹将火红的束放在沉睡雕塑苍白的怀中，然后低默默祷告。

毫无疑问，陷沉睡的青年就是墓主沈空楼。那个半人半羊的怪又是何方神圣？

散发香气的是一株大树，树微微向西倾斜，像翠绿的华盖罩在墓亭上方。光线昏暗，一时看不清树上有没有，可树那张白大理石凳倒是非常净，连片落叶都没有。

昏沉的夜、鲜红的朵、白大理石雕塑……这一切都让人联想起童话名著里小人鱼的海底园。有那么一瞬间，白典甚至觉得不顾年龄和份的限制，努力追求唐老师的卷丹，与那条离开大海勇敢追逐的小人鱼也有几分相似之。

两人穿过暗桥来到岛上, 迎面来一阵沁人的芳香。循着香气继续向前，很快就看见了那座亮着灯的墓亭。

白典将画面输努斯检索，答案很快了来：半人半羊的怪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农牧神“潘”。它代表着原始和自然之力，手中的芦笛有眠的作用。

为了打消这个不祥的联想，他也朝着墓碑鞠了个躬，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石椁前侧一块青铜质地的铭牌上。

“这棵树是沈空楼和他的人在六十年前亲手的。虽然看不见朵，但是树叶一年四季都会发烈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