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印来到第三自然的前五年，被关在一秘密的惩戒机构接受观察和治疗。当时全联盟最级的向导都被请来对我行名为神疏导的实验，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够驯服得了这个危险的家伙，其中也有阿梨沙。但是阿梨沙不像其他向导那样急功近利，他喜和我聊天，聊第三自然的风土人，聊历史故事朝代变迁，聊更迭人心向背……最初，我只觉得厌烦希望他闭嘴；后来慢慢被他讲述的容引，开始对新世界产生好奇；再后来，我甚至会期待他的到来，想快听到文……这个发展是不是有像一千零一夜的节？”

“他的确帮了你很多……可这和矛盾的德有什么关系？”

“不是暴君，但至少是个危险分吧。五年后，拿我当素材的各项研究基本完成了。在阿梨沙和几位友人的斡旋，我终于通过了五年里的第三十次神评估，获准离开惩戒机构。于是阿梨沙将我接回了由他掌握的圣堂，成为了一名护法侍从。”

午三，浮戏岛上的空气又又，是稍微动一动就能沁汗的程度。可是听见这句话的白典却不由自主地打了几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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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庚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陷了回忆。

“自相矛盾的完？”白典不理解。

“那他关注着什么？”

然而卫庚却否定了他的猜测：“不，我认为他很完……或者说，太过完了。完到自相矛盾。”

白典想起了那场由阿梨沙和卫庚合力完成的血腥赌场复仇，的确不像是神职人员的行为。或许阿梨沙也有暗面，一直以来都被隐藏着。

“不怎么像。”

“成为阿梨沙侍从的我，起初被安排负责维护外布时的安全和秩序。这项工作非常轻松，因为阿梨沙总习惯与人群保持一定的距离。那并不是在上的傲慢，而是一神层面的疏离。就好像油与天然不能相容，阿梨沙的视野也从没有真正看向过大地上那些向他祈祷的信徒。”

卫庚指了指。

“天空。”

白典依偎着自家哨兵，小声嘀咕：“你又不是什么阿拉伯暴君。”

“你知这世界上存在着很多截然相反的德吧？杀业无数和终生茹素的都可以封为圣人；夜夜笙歌和贞无二的都可以叫。但是谁又能同时到两对立的德而不被质疑是虚伪？恐怕很难吧。”

“难他没有传闻中那么完？”

“……”

“你是说，阿梨沙同时拥有两矛盾的德？那是什么？”

座冰山，浮在面上能够被人观测到的，仅仅只是人格中的一小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