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续有两位批发商表示手的玫瑰已经积累到相当数量，询问卷丹是否需要先提走一批。

照目前的度，最晚今天中午999朵的目标就能完成。这之后白典就恢复了自由，想嘛嘛，若是什么都不想，也可以弃权回屋睡觉——事本该如此，可冥冥之中无论卷丹还是白典都能觉到，在人外有人的晶塔，任何原本简单的事都有可能会被无限复杂化。

“不用。”

照事先约定的分成办法，合作双方五五开，卷丹本不需要多掏一分钱——想起自己好像也是个替他打白工的，白典哭笑不得。在抠门这方面，自己还得向这位偶像多多学习。

白典的神丝游小卖，发现这里既没有售货员也没有收银机，货架上只摆着一货——苹果大小的红光球，上面贴着便利贴，写着两个字【拿我】。

这之后几个小时，卷丹的“玫瑰联合收割机”一直以极的效率运作着。南校区玫瑰的刷新机制已经初步判明：每30-45分钟刷新一，地随机，每一的朵总数在700-800朵之间。这其中差不多有四分之一落了与卷丹有合作的四位供应商手里。

白典用丝卷起其中一个光球，迅速离开了卷丹的神领域。他觉到那红能力随着丝返回到自己，接着又裹挟着他的意识，向右手指尖……

在一阵醍醐般的战栗中，白典的意识从指尖，钻了玻璃倒映的镜中世界，并且灵活地在玻璃与玻璃之间游走。他先是来到废弃小楼的最，接着纵一跃，飞五十米外对面医学院的窗，接着又越升越，很快就来到医学院的楼，将附近百米范围的地面况尽收底。

“能看见玫瑰吗？”

卷丹给予对方充分的信任：“先寄放在你们那里，达到约定的数量再联系。”

为此，卷丹寄存在供应商手里的玫瑰数量，每个小时都会增加50-100朵左右。

卷丹在他耳边小声问：“注意镜里的世界都是颠倒的。”

卷丹将这些消息同步给“玫瑰联合收割机”群的玫瑰批发商，商人们立刻派收割工去执行任务。

大约五分钟后，好消息陆续传来：虽然路上遭遇了几个竞争对手，但收割工们还是收获了不少玫瑰。相比没苍蝇式的满地找，效率已经很。

“没问题，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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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虽然黑暗，但全息导航的玫瑰散发着淡淡的红光。借助卷丹的哨兵能力，白典开始汇报自己观察到的况：“7号楼的楼，大约十朵。堂后门假山群有六七朵。理学院三楼台上有一大片……哨向学院正门附近好像起冲突了，让他们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