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广场中央最大的房屋里，白典发现了他要找的人——彼时的婴儿已经成为五六岁的孩童，齐肩黑发、眸明亮、五官巧，是那只看一就能让人心生喜的乖巧类型。

也难怪白典诧异，可他当真没办法将这个不苟言笑的孩童和没个正型的卫庚画上等号。如果一定要行比较，他反而觉得前的孩童更像是当初的自己，不同的境，一样的孤独。

又是一闪电，恰巧落在山前。祭坛上的火焰突然变成了青绿，并且影影绰绰地现了一个人形的廓。

【即将诞生的生命，会为你的族带来毁灭。】

这是一个大雨倾盆的夜晚，电闪雷鸣，的空气里充斥着泥土的腥味。当年星陨落的中，神正在为自己的养母祈福。远的落殿里，那位地位尊贵的女正在经历难产的痛苦——在那个时代，命攸关。

这是……神谕？

台上伫立着大大小小的木质吊脚楼。有人划着独木舟在河里穿行，运送着黑的陶、渔网和稻谷等货。

那个人形廓发不可思议的声音。

此时此刻，幼小的卫庚正端坐在玉石与兽角制成的“宝座”上，脚边堆满了各祭品。一位发白的老者正跪坐在宝座旁，捧起他的右手，用磨得极细的骨针不停扎刺着幼的肤。不断有血珠从伤中渗，但是幼小的孩童却始终一声不吭，甚至连眉都没动一动。

白典瞪大了睛——虽然年纪相差很多、气质天差地别，但他觉得这就是小时候的卫庚，那眉之间的既视简直难以形容。

针扎过的伤逐渐在孩童的手背上连成带状，老者随后将一褐红涂抹在伤。与此同时一些知识开始涌白典脑中——这是那个时代的纹仪式，为神之纹上象征通灵的巫纹，从而成为凡人与神灵间的桥梁。

画面再次稳定来时，孩童成为了少年，绘满双手的图腾也沿着手臂向腔蔓延。而白典所熟悉的笑容，依旧没有爬上少年的面庞。

倏忽间，前的景象再次泛起涟漪。在动不安的画面里，白典隐约看见幼小的神在祭祀们的簇拥走上神坛，学习主持各仪式。他看见神被供养在远离喧嚣的大殿里，人们远远匍匐在他脚，对待他如同对待没有生命的神像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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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卫庚的童年记忆？

白典记得叶老师说过，他所在的族能够听得懂鸟兽语言。所以这片梦海并非建立在现实基础上。由此看来，火焰中现神谕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况。只是这神谕的容……

【由你来决定，让它生，或者让它死。】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