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又静默了几秒钟，听上去依旧平静。

“熟的，不过那都已经是四年前的事了。”

……他果然还是夜叉吧？！

白典的心翻江倒海，前一秒犹豫着要不要脆打破砂锅问到底，清楚卫庚究竟是不是八众里的夜叉；一秒他又提醒自己要谨言慎行，在没有完全摸清楚卫庚的雷区之前，收敛一些好奇心，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酝酿再三，他最后选择了折衷的表述方式。

“如果……你的朋友成了我的助教，你遇见他，会不会难受？”

这一次，他倒是很快就听见了卫庚的低笑声。

“你想多了吧，傻瓜。虚拟助教说白了就是个复制人，仿品怎么能跟真的相提并论，我还不至于连这事都想不通。”

“……那就好。”

白典被他笑得泛起一层寒栗，本就打了结的思路更是一片空白。所幸卫庚也没有继续对话的打算，稍微又扯了有的没的就互相告别。

通话结束的一瞬间，白典如释重负般倒在了椅上，他仰看着天板，好像要从那一片白里看什么答案来。

与此同时远在一公里之外，晶塔的教师宿舍中。刚刚结束通话的卫庚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沙发——在那里坐着一个半透明的全息影像，正是晶塔那位政客模样的校。

“现在你知了。”

校指尖摆着一枚古早的币。

“有什么想。”

“是你们故意安排的？”

刚结束通话，卫庚的脸就沉来。

“我说过，无论什么事都不要把他牵扯来，没必要。”

“当然记得。虚拟助教的匹向来都遵循严格的程，这是晶塔的传统特，不是我能随便利用的。至于你那小朋友和阿梨沙……”

校指尖的银币翻，隐约可见古老的女神像。

“我愿称之为命运。”

“我讨厌这个词，它会让我怀疑自己还被关在蜂巢里。”

卫庚停顿了一，加语气。

“所谓命运，只是难以抗拒的受人摆布而已。”

第一堂课

一连串的“意料之外”和“理之中”后, 白典的第一个学期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三自然没有统一的哨兵向导教材，每个学校使用的课本都是依据教学特独立编撰而成。不过第一学期是公认的打基础，即便名门如晶塔也不能免俗。

而言, 白典的向导课程一共有六门大课构成，分别是《神力基础》、《神动学》、《神图景学》、《向导育》、《向导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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