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白典顺着惯陷了思考。

首先最基本的，应该是衣无忧、健康，心舒畅。

然后应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不需要太大，但是一定会很温馨……钱是一定要存够的，不可以为了买房而失去生活质量……最好是拥有一份面稳定的工作，像曾经的法医和刑警那样。

最后的最后，应该还要有一个室友——不一定非得是伴侣的关系，只要有共同语言，相洽，永远都把彼此放在第一位就行。

“听上去并不是很的要求。”

对面那个温柔的声音提了最后一个问题。

“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假如你已经在梦海世界里拥有了上面这一切，而我会拿它们作为要挟，迫你来到现实世界，你会怎么？”

“你的意思是像绑架那样，如果拒绝就撕票？”

“差不多，不过你可以寻找替代品，比如努力赚更多的钱、找更好的工作、换更大的房。”

“听起来你已经帮我排除了一些选项。”

明知看不清楚，白典还是抬起睛看向对方：“我猜你是个质望很低的人，反而更喜追求神层面的价值。”

“差忘了你也算是个‘读心者’。”

枝叶繁茂重新发了笑声：“那么你的选择最好和我的差不多。”

“如果是以前的我，还真难说的。”

白典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今时不同于往日，现在的我可是两手空空来到现实世界的，别说没车没房没钱，就连也是重新打印来的。可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如果你告诉我第三自然是假的，我之前的世界才是真的，我也会赖在这里不走。”

“所以，第三自然究竟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满意。”

“……”

白典没有立刻回应，但是他的大脑却在不停转动，并且浮现了清晰的答案。

“应该是人，我在这里认识了重要的人。”

“有共同语言、相洽，希望对方永远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

反正不指名姓，不用担心尴尬，白典脆快地承认，竟还品尝了一丝隐约的快乐。

与此同时，白典的面前现了一只瘦苍白的手，轻轻分开了一小片金枝叶。

于是白典终于看清了对面人的小半张脸。那是一张十分平和的面孔——苍白清瘦，廓柔和。唯一的突兀来自于那双白睫的睛，是饱和度极的翠绿，像初夏时节树的叶，蓄满了光。

有那么一两秒钟，白典似乎被这抹绿夺去了魂魄。他怔在原地，直到听见对面再度传来喟叹。

“你可真有趣，刚才还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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