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夷光的一张小脸即便在篝火的映衬依旧显得苍白无比，他嘴上打了一阵哆嗦，然后发了细如蚊咛的声音。

“……不问我去什么？”

“你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白典倒是十分淡然：“要不想说也没事，反正人和东西都回来了。”

“……”

夏夷光显然是没遇到过这么不主动的，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屏幕外的卫庚却一目了然。

“擒故纵，这可是小白的老路。看着像是了主动权，可你要是真开，那就被他吃死了。”

夏夷光安静了一阵，突然掏一把灰绿的东西，到白典面前。

“捣烂之后抹上，能治伤。”

“谢谢。”

白典接过冰凉的草药，看了看细的叶片。

“这植我好像见过，离这儿很远吧。辛苦你了。”

夏夷光抱着膝盖，低看向地板：“还行。”

白典笑笑，草药放竹筒开始捣压。

“次去之前跟我说一声吧，外这么冷，回来的时候至少能喝上一。”

夏夷光依旧低着：“不用，不算什么。”

这句话显然不对心，光是从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就足以说明问题。

白典全都看在里，却不去戳穿，继续慢条斯理地捣着叶片。

“上一次在刺云，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完？”

“……”

夏夷光祭一堆省略号。

白典提醒他：“那天在会议室复盘的时候，你说过‘事没有对错，只是不同的人看待问题的视角不同而已’，我印象很。”

“是吗？我不记得了。”

夏夷光又重新低。

但是话说到这个份上，白典怎么会再放跑他。

“所以那天在决湖城副本里，你用的是什么视角？随便聊聊。”

“都是过去的事了，有什么可聊的。”

“那你别说话，让我来猜。你之所以选择杀死姜灵芸并不是单纯为了完成任务。你还有别的考虑，为什么不直接说来，如果真有理，总有人会理解的。”

白典小声说了一堆话，却只换回了夏夷光寥寥两个字。

“……麻烦。”

白典笑了，他掰开一段树枝丢火里：“活着就不能怕麻烦啊。”

“我不想活。”

夏夷光的声音很轻，细细地从膝盖间传来，明显压抑着绪。

白典微微一愣，却又很快恢复如常。

“如果你需要找人聊聊，我很愿意。”

夏夷光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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