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有。你们把整个渔场都打扫得很净，卫庚没发现任何有效线索。所以他问我：在什么况，老徐的跟班会放着重伤的老徐不，优先将意外现场打扫得净净。”

“然后，我们去了海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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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在当今世界，人类已经能将生命玩于掌之中，却依旧没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卫庚提醒了我，除了使用成品耗材之外，打印机还能回收成品——就像回收打印前用于测试的哪吒那样。于是第五个问题：被回收的成品从何而来？”

“不过就算有了仪，打印所需的生耗材还是昂贵的制品。卫庚一定告诉过你，4号卡牌那三百万积分的价格有三分之一都是成本费用。所以你就有了第四个问题——生耗材是从哪里来的。”

一气说到这里，白典终于停来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还要我继续说去吗？”

大骗卫庚

“遗憾的是，有人事先抹去了打印机里的所有作记录。不过卫庚查看了实验室的用电记录。在我转疗室的第二天，的确有人打开过生打印机，执行了某些并不十分耗电的任务——比如说拷贝一份数据。而这又引发了第三个问题。”

“所以，你们明白了五个问题。然后又了些什么？”

有钱人选择用这个技术来永葆青和永生，而另一些人则用它来达成复仇的第一步。

检查了生打印机。

“我猜你的第三个问题是：为什么只偷走数据而不直接执行打印。这说明岛上或许还有其他的生打印机。”

不过, 将遗分解还原成基础质，再依照留存来的编码重新打印新的，却是更加方便可行的选择。

地实验室里寒冷，绿医生又端起茶杯喝了一，这才意识到杯中的已经凉透了。

绿医生顺着他的思路继续。

“所以不仅是老顾，你们应该早就挖走了墓地里所有的遗，然后拿它们来打印你们的新。”

白典继续回忆：“一半是真心不想再被老徐的手打砸扰, 另一半则是于好奇——老徐在渔场的事，老顾又在渔场捡到半本怪书。反正去哪儿都是去，不如顺势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从死亡到来的那一刻开始, 循环断裂、细胞凋零，~朽坏。即便付昂的代价修修补补，绝大多数的遗也不再适合被重新意识。

白典抬看向面前的两个人，目光中再没有任何迷惘。

“你们发现了什么？”

人死不能复生, 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