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里又是一颗白菜摔碎的声音。

“在和张叏搏斗前，我曾经见过一位受害者的母亲。女儿是她全的希望和依靠，可张叏却将她推了地狱……同样是为人父母，你同老顾，难就不能分一同心来理解她的痛苦？”

“闭嘴！谁允许你叫他老顾？！”

“什么家观念？就因为你们的原始社会太无能，才会把责任推卸给个人！迫个人牺牲自由来换取社会的稳定，亏你们还自以为了不起！我呸！”

白典哑无言，脑袋里瞬间过一群兽猿人围着篝火舞的景象。

个手无缚之力者的自保手段。”

失去理智的火棘像个不讲理的孩。

“少废话快，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原谅你！”

“老卫又忘记说了？”

椅上的白典一动不动。

火棘没有回答，谷仓里又传来几声乒乒乓乓的击打声。

白典不为所动：“何止提到他，我还要痛骂他！如果他能约束一时冲动，如果他能有家观和责任，如果他懂得为所之人着想，那么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张叏不会心理扭曲，他的母亲不会所托非人，四位受害者也会拥有完整人生…就算说他是罪魁祸首我看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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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典反而嗤笑。

狐狸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嘟囔。

“……原始社会？”

“那你留在这里什么？回你的世界去！”

狞猫嘴：“他被张叏咬断了，我要不带他回来，他就死定了。”

又是砰地一声，谷仓木门再次悲鸣，袭击不再是冻白菜，而是火棘本人。

“我不在乎你原不原谅。”

“白典说的是实话。”

砰！大白菜虽迟但到。狞猫怏怏地闭上了嘴。

“我是在正当防卫时杀死张叏的，并非本意，但从不后悔。他残杀了四名无辜女，毁掉了四个家。我不知你的世界演化了什么怪异的德观念，但依照我们的法律，他不可能有除死刑以外的其他场。”

白典了个呼，压抑绪，改变话题。

“你以为我想来？你从22层楼摔来过吗？你被人一一咬血、咬断过气吗？我有！我只想要活去，可是我别无选择！如果换是你，你会心甘愿地去死？”

“时代变了，家这个概念快绝了。大分人都依靠打印量产，他们一生就是成年人，既没有上辈的记忆，也没有父母，还不用养育女，没有家观念很正常。火棘就是那样，他理解不了你的观念……今天还是算了吧。”

白菜砸门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犬只低沉的咆哮声，引得狞猫与狐狸同时警惕地望向谷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