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典有跟不上他跃的思维：“得像羊，嫉恶如仇，会用的独角去罪人，然后把对方活吞了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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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还没说完呢。老顾这个人吧，虽然嫉恶如仇，但是格冲动、没什么谋远虑。‘荷尔蒙动’你懂吗？凭着一时冲动上了梦海副本里的女人，还有了张叏。其实这件事已经算违规了，但是老顾说他不后悔，他唯一后悔的就是没能尽到为丈夫和父亲的义务。”

“换位思考？换火棘坐椅上，你替他蹲禁闭？”

“所以，随着哨兵和向导的现，社会形态也发生了变化？”

“你虽然是罪之，却可以自由梦海世界？也是为了消遣？像打电游戏。”

白典认真聆听，虽然并不完全理解，却也多少有了些领悟。

“没错，老顾的神动是山羊，可我们总打趣说他是獬豸。但凡认定了的事，无论多少人阻挠他都会持到底。而他之所以会放到这里，也是因为拒绝帮助联盟一名官的儿脱罪，反而被对方编排了莫须有的罪名。”

卫庚表示那些事太复杂，暂时没必要摊开来细说。

“没错，这我承认。一般而言，我们不能想去哪个梦海就去哪个梦海。但是老顾——也就是张叏真正的父亲，用五万积分购买了一张定位牌，想要回去看看自己的妻儿。可是他还没来得及用就了意外，我就代替他使用了那张牌。”

两个人相对沉默片刻，白典终于开始碰最心的问题。

“不，我很少梦海。”

卫庚一边打趣，一边拽着白典的椅，将他拉到自己边。

“你的意思是，如果换成老顾来见张叏，也一样会大义灭亲？”

“可你的所作所为并不像在完成故人的心愿。换位思考一，其实我多少能理解火棘为什么会生气。”

说到这里，卫庚指了指自己。

“老实说，我就是个犯了事的。被判放到这个一年有两百多天都在雪的鬼地方。”

白典没去追问卫庚究竟犯了什么事。一则与己无关，知了也只会徒增烦恼；二来他还有很多更加重要的疑惑。

“……知是知。”

“跟你说说老顾吧。我跟他是在这座岛上认识的。他以前是联盟德委员会的监察官，黑话也叫‘宪兵’，工作就是维持千峰联盟的治安和纪律。你知古时候有神兽叫獬豸吗？”

“对，经过登记认证的哨兵和向导会哨塔，类似于地球上的军团。不同的军团之间既互相合作又彼此竞争，但基本上都隶属于千峰联盟辖。了事、只要不算大，也优先以联盟的有关条例行罚。”

“你去我的世界，原本是为了寻找张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