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斜了他一：“所以你当时怎么没说？”

“拜托当时那个气氛……而且这不是后续也证明他确实是了吗？我还以为这是小降谷或者别的卧底的！”萩原极力辩解。伊达航摸了摸眉，严格来说这不能怪萩原，公安当时快和其他所有人上演全武行了，连诸伏景光的脸都黑的吓人，其他人自然是觉得组织还有卧底存在了。

“不过萩原的质疑确实也是……总之抱歉。”诸伏苦笑着赔礼：“当时确实有太着急了。”

听到这话，萩原赶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并迅速把话题带回了联合搜查行动上：“说起来我有好奇，当时代号成员那里还有小降谷的名字吧？这是为了防止鬼的作？”

诸伏景光面凝重地回答：“并不，实际上那份资料我没有参与审，所以我没有在你们之前看过最终版。”

“等等，我们先说完鬼。”伊达航敲敲茶几，这些问题都很复杂，顺序了的话可能一就跟不上了。

“咳，抱歉……所以这个鬼呢，事后zero也帮忙查了，是一个没有代号的成员。”诸伏回答。他全程参与了审讯，公安方面对于刑警这边了个鬼一事颇为不满，摆一副在上的姿态要求主审。虽然搜查一课这边也有不满，但多少有理亏，只能随他们去。

诸伏恰好是被选作旁听的公安之一，主审人由小林和另一位他不熟的公安前辈组成。除此之外还有搜查一课、fbi和cia的人旁听。鬼可以说是能代的全代了，但更多关键信息他也不知，甚至在诸伏询问是否杀害过警视厅警官的时候也只得到了模棱两可的一句“也许”。

“很明显不是鬼的手，他更像是被临时推来的。”松田抓起笔在“公安”两个字上画了个圈，连一条线到旁边，写上了“联络人”一词。

“我想小诸伏的联络人是如何殉职的，从那个‘前辈’的态度上能明白……派系问题吗？”萩原用手轻轻敲了敲，看向诸伏。后者摇摇，于是萩原又了新的猜测：“那也就是说，联络人至少在之前不是其他派系的，要么没有派系要么同一派系……而让加藤翻脸的是她的某些事实质损害甚至背叛了加藤的派系，是这样对吧？”

诸伏摊开手：“不愧是你，萩原。”换来对方一个俏的眨。旁边的松田夸张地抖了抖肩膀，往伊达航的方向挪了挪。

诸伏清了清嗓，把大家的注意力拉了回来：“zero和我说过了他的调查结果，但这里面有一些东西和我知的对不上。”他换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快速写了几行字：“时间、地、事件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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