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联络后，每个季度或者是重大改动后会行更改。”

直到院后被蒙住睛上车径直被投放到公安的某个审讯室，诸伏这才暗自松了一气。只要正常的程会来，大概就说明问题不大。

两名被派去同一组织的卧底是幼驯染，这是一件概率低得实在不能更低的事了。理来说，负责提这一行动的层应该会对卧底人员行审理，以保证卧底之间不会有过于亲密或者冲突的关系。一则是于保密，一则是防止策反或叛逃。

但乎意料的是，针对降谷零，或者说针对他那位明明资料上提过现在却消失的童年玩伴的问题并不多。更多的提问来自于他和联络人的关系、联络的频率、报上的况。

“除了定期联络以外，就是暴时的应急预案了。”诸伏眨眨睛回答。审讯室的灯光有太亮了，十几个小时照来他觉实在有晃。

他真正担心的是降谷零。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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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中村警官有汇报以外的来往吗？”小林坐在桌边记录着，加藤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诸伏景光顿了好一会才困惑地伸去看，这是一份剪报，上面记录了一个速公路事故，图是被赛克糊了大半张图的黑白现场照，从车的残骸上依稀能辨认曾经的样。虽然车是他熟悉的车，但这路段却不属于他熟知的范畴。

“好，那么接来的话，我希望能只留在这个房间里。”小林起，双目直视诸伏的脸：“中村葵，于两个月前死于车辆失控导致的车祸。”说罢，他接过加藤递来的报纸放到诸伏前面。

“应急预案是什么时间制定的？”

从问话来看，自家联络人的死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诸伏试图分一力去梳理这次的审查，公安不知为何对自己是否会背叛这的执着没有对联络人是否尽职的执着，甚至都没有让苏格兰的一些收编线人来对质。

可这件事本质上并不能算是他们的问题，实际上他和降谷零都有对此事行了一定程度的上报，却心照不宣地隐瞒了实际度。毕竟两个人都没说各自的任务，谁知报上去以后会不会对另一个人有什么不必要的影响？

说是对卧底的审查，其实很多时候要审查的不仅仅是卧底本人，还有其亲友和卧底期间发展的线人等等。诸伏毫不意外自己的哥哥与同期都在公安的视线范围，也对他们有着绝对的自信不会被公安找麻烦。

先让自己放松警惕再突击审问还是要质疑苏格兰的人际关系？又或许是要追究他与降谷零的横向联系？

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