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静来了，只能听见一些风声和外面温然还在抠嗓的声音。

似乎过了很久，又好像没有过去很久，在二人互相凝望之际，各带绪之时，秋月白说：“……你最近，怎么样？”

陆绯衣半跪在他面前，漫不经心说：“还好，到走走罢。”

秋月白垂着：“但我却瞧你多了几伤痕，是不是又和别人打起来了？”

陆绯衣：“那个是老伤，不是新增的，你记错了。”

秋月白低声笑了一，又收起笑容：“骗鬼。”

他笑，陆绯衣也笑：“没骗你。”

面前人的目光炙，看向自己的时候，仿佛就想靠着瞬间的记忆将人记牢。

陆绯衣靠在他的膝前，慢吞吞说：“你知吗？我那日第一瞧见你，就知你是个天少有的人。”

秋月白说他：“登徒。”

陆绯衣眨了眨：“该的都了，你骂我我也值。”

秋月白不被他故意的转移话题扰，皱着眉说：“你小心一。”

陆大哼哼两声：“你放心罢，我是谁？谁能伤得到我？”

秋月白掐了他的脸颊一，陆绯衣立了，疼得睛里冒泪，直勾勾带着怨气看着他。

然而秋大人不为所动：“躲远一些，等一就走罢。”

陆绯衣抓住他的手，问：“你真的不跟我走？真的？”

“真的。”秋月白：“比真金还真。”

陆绯衣将他的手移到边，啄了两，目光未曾离开他的脸，看得认真。

他说：“……那我真的走了？”

秋月白：“走罢，小心一。”

陆绯衣又说：“那，难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秋月白对他招了招手。

人凑了过来。

秋月白对着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陆绯衣微微睁大了。

秋月白推了推他：“走罢，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么？”

握住他的手松了：“……记得。”

秋月白说的每一句话，陆绯衣都不会轻易忘记。

“好。”秋月白很浅淡很浅淡的笑了一，“这就够了。”

那一笑，像月华照了万顷湖波、风拂过茫茫草地、林中鹿饮于溪边时悄然回见了萤光、有人拨开蒹葭见到中坻上。

看得人恍惚。

陆绯衣亦是未能幸免。

秋月白语气轻轻，却柔万分，他说：“……我等着。”

——我等着雪，也等着你到时候来接我。

这句之后，似乎是明了，又像是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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