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记得那一天了雨。

友人与他对坐，目光看向窗外，夜雨绵绵。

他听见明月夜说：“前路未卜，若我没有成功，你也不要难过。”

温若低声：“我知，早在很久之前我就知会有这一天，只是，我没能想到今天你就会告诉我。”

顿了顿，他说：“……其实我很担心你。”

明月夜沉默了，他垂。

貌也许是上天对他的补偿，又或者本就是一惩罚，他垂时，神态总是有一淡淡的悲意，一让人看了忍不住皱眉的悲意。

他沉默了很久，沉默到温若几乎要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这时候明月夜突然说：“……前几日，我路过风殿，那边似乎有什么喜事，很闹。”

温若知这件事，微微舒了眉：“好像是宋篾的徒弟要继承他的衣钵了。”

“是。”明月夜笑了一，那悲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相对温和的神，如温的雨：“我翻了墙，看见有人在用树叶曲，那个人就坐在树，什么也不掺和。”

温若说：“你似乎很少这样。”

“很少、很少。”明月夜肯定他：“但我那天就是过去了——我坐在，听完了那一曲，突然觉得这辈必须要争取一什么，所以我今天来找你了。”

温若叹：“那想必是极其动听的一曲，才能让你在生死中抉择。”

“不，那一曲其实得很烂。”明月夜在脑海中回想那一天的事，轻笑：“我这辈没听过这么烂的声调，烂到我本不知他的原曲是什么。”

“可是。”他顿了顿又：“可是他得烂也要，太自信了……温若，我有些羡慕。”

温若又叹了气，已经不必多言：“我懂你。”

“我也明白你懂我，所以你应当知，这件事非不可。”明月夜站起来，张开手，手里什么都没有，他又握，当然什么也没抓住。

温若看着他的动作，面前人的神很冷静，也很定。

他有些张了起来。

“我与我周旋久……”

“……宁作我。”

又是无声的叹息，窗摇晃几，一个恍惚之间对面的人已经消失在雨幕之中，渐行渐远了。

旧友重见

“不应有恨,何事向别时圆？”

那一夜，无月。

温若的绪有些激动，他将手帕折叠,捂在上咳嗽了起来。

再将帕放时,上面已经有了斑驳的鲜血,像一朵朵鲜艳的红梅绽放与雪中。

当年之事发生之后，他并不知自己的那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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