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楼主义的待遇。

侍女为他推开门。

——里面已经有人了。

时玄兰坐在凳上，今天他只带了半张面，一截肤白皙的，他轻轻啜了一茶：“回来了。”

明月夜站在门。

“怎么不来？是不是太疼了，让侍女们扶你罢。”

“不必了。”

他走了来，单膝跪行了个礼：“义父。”

时玄兰听到这一声后笑了，“快来坐。”

“是。”他起，坐在时玄兰的旁边。

“疼么？”时玄兰轻轻问他，那样关切的语气，仿佛令要打人的不是他一般。

少年神淡淡，垂：“不疼。”

“不疼？”时玄兰反问，似笑非笑：“是真的？如果惩罚不疼的话，那就说明不能记，罚得还不够狠。”

少年没说话了。

也不知说什么好。

时玄兰叹了气，他今天穿了一墨绿的华服，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雍容华贵。

“你总是这样要，在我面前何必如此呢？平时撒个也无妨。”他顿了顿，“若当时你告诉我那个小东西往哪跑了，我就不会罚你了。”

“……”明月夜还是没有说话。

时玄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个早在之前雪粉华告状时就已经问过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杀他？”

少年给他的回答还是如之前一样：“他不在名单之上。”

“但他却看到了你的脸。”时玄兰说：“去之前我说的话你都忘了？”

少年又不说话了。

“你不想杀他，是不是？你心了。”

少年终于抬看他：“我不想再杀无辜的人了。”

“你不想杀？可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阿月，你已经不净了。”

时玄兰又说：“拿上二十四桥，跟我走。”

他们来到了平时楼中其他人训练的地方，那些人明月夜都认得，大分都是和他一起得意楼的少年。

他被时玄兰攥着手腕，拉着走到了台之上，时玄兰打开紫竹扇抵在上：“诸位。”

所有训练着的人停止来，看向台。

“今天，我有一个好消息给你们。”这位得意楼的楼主笑说：“有这样一个机会，你们也许可以通过它得到这辈想要的所有东西……”

“从场中选取一个人与我们阿月打一架，谁活，谁就能待在我的边，如何？当然，这一场是自愿参加。”

此话一所有人都很诧异，时玄兰将明月夜看得有多宝贝他们都是知的，但今天——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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