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铁？”孙无忌惊呆了。这大唐不是不能把铁炼成铁，但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容，他没想到姜云明的目的是这个。

粘稠的铁在缸的作用慢慢的压制成型，一张形状不规则的铁板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行，听你的。这次的收益咱们两家一人一半，每个月月底我让人给你去送钱还有账本。”孙无忌想了想给了姜云明一个对半分的分成。

看着被火炉烤的面通红的姜云明孙无忌问：“你在这里呆着嘛？这么，让他们就行了。”

第一次炼铁的姜云明没有选择铁矿石而是用了废弃的兵。被砸成一整块的废铁扔了坩埚，添煤，烧火，拉风箱，铁匠坊在姜云明的指挥之有序的行动了起来。

“没事儿。这东西我都教给他们了，天气越来越冷了，舅舅让人抓铁造铁，到时候卷成烟囱，至于炉就让别人去打吧，钱是挣不完的，赚钱的买卖不能都握在手里，有了这玩意儿这个冬天很多人就不会挨冻了。”

“阿嚏。”姜云明搓了搓鼻穿上了外衣。“舅舅家里的铁匠坊把手里的活儿都理理就不要再接活儿了，留来一半去打造新刀，另一半冬天打炉，明年开还有别的事要。”

侯夫人停了手中的动作，叹了气转去了。

“！到时候连门都不让你！”孙无忌笑骂着姜云明。

“说话小心儿，让有心之人听见了算什么！”

黝黑黝黑的宛如石臼一般的石墨坩埚没有什么能引人的地方，窑工们看着这黝黑的暂且就算是锅吧，这玩意儿能啥使？

让窑工们把坩埚放在石桌上，姜云明上前敲了敲，整没有裂痕，看样是初步成功了，就是不知耐能怎么样，能不能支持炼铁。

得去，反而赶人。

拉着孙无忌来的姜云明打了个寒颤，铁匠坊里的炉太了，让他都忘记了外面的天气有多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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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缓缓地倒了来，姜云明开始呼喊着工人们作。

听了姜云明的话孙无忌的视线转到了小心翼翼的工人们上。没有趁手的工不过幸好第一次的坩埚不大，工人们用之前打铁时用的铁夹小心翼翼的放倒了坩埚，里面红彤彤且粘稠的。

姜云明铁没想着先别的而是想烟囱，毕竟冬天近在前了。炉加烟囱对于很困难的人家可能买不起，但是也能让普通的人家温的过一个冬天了。

瓷窑的人一大早就跑来侯府报信，窑已经冷却完毕，准备开窑了。姜云明暂时放了粮的事，跟着窑工朝着瓷窑而去。

“来来来。那边那俩人把那个缸抬过来，放倒！推推推，和你家婆娘擀面一样，对，推！”

孙无忌从没想过这铁还能像擀面一样的去，但是还没惊讶完就被姜云明的话吓了一，一掌拍在姜云明的后脑勺上。

“不行。”姜云明摇了摇。“第一次我心里也没什么底，还是看着儿好。舅舅你来的正好，第一锅能了。”

看着窑工们把里面的瓷一件一件的抬来，姜云明终于在最后看见了自己三天前放去的石墨坩埚。

拉风箱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太经过了又朝着西面走去，在里和李二烦恼了大半天的孙无忌终于来到了铁匠坊。

“看明白了没，以后就这么，越薄越好。现在没有趁手的家伙等过几天让人给你们一些过来。舅舅！”姜云明说着喊起了孙无忌。“这石墨还要让人去继续找，以后还要很多这玩意儿。等以后就用这个烧模，到时候你想用铁铸个龙都行！”

没有给窑工发赏钱，这不是自家的产业不太好越俎代庖，让人去通知了孙无忌之后姜云明就带着新烧制的坩埚朝着孙家的铁匠坊去了。

孙家的铁匠坊姜云明用起来就跟自己家的一样。坩埚被架在火炉上，让所有人都停了工作把所有的风箱都搬了过来。姜云明也是第一次作所以决定还是保险。

早凋零晚盛开，天越发的见冷了。

“不用不用。”姜云明觉鼻有儿堵，好像是要冒了。“我这手里有茶叶呢，还不缺钱。现在布置去的事都是以后要用到了，也不是给您或者给我谋福利的，明年您就知了。不过真要是那天我和丽质揭不开锅了去您家蹭饭您别赶我们来就行。”

“好了好了。”姜云明拍了拍手把众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都别看了，回去把你们之前手里的活完就都来这个。舅舅，咱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