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算是个好人吗。”没有用疑问的语气，姜云明似乎是心中自有答案。

“今日这些话，听了也就听了，但是说不得。”闭享受着的姜云明突然开。“你的父辈也是官员，你也应该明白，饭可以吃，话不能说。”

让林馨怡温了一壶酒，姜云明就摇晃着躺椅，时不时的往嘴里扔个板栗，完全不顾忌李二就在边。

姜云明摇嗤笑：“陛您也说这都好几年了，那么云明问你：冯盎他现在岭南了吗？他是否兵攻占地势险要之？怕是冯氏兵连境都没吧？”

在旁边。

“冯盎？真的能信任吗？近几年来一直有各州官员上报岭南冯盎反，朕都准备派兵征伐了，你却说冯盎可以信任？”

“若是一人或者几人说冯盎有谋反之心朕自是不会信的，但是这几年多个州的官员陆续上报，都说冯盎要早饭，这还看不来吗？”

“陆路是不行的，陛可以走路。从岭南到占城走路方便很多，冯盎虽然远离安，但是这个人没啥问题，可以给他办，不过陛可能少不得要给好了。”

“粮之事你还有什么办法么？那占城稻在我大唐还不知能否一年两熟，再者说，即便是两熟了，对于蝗灾来说还是不够。”李二对于贞观二年的蝗灾很上心。

几片薄云退去，太再次照拂着世间，北方发黑的乌云让姜云明心起了一丝霾，他又想到了北上的将士。二百名士兵只因为他一句话，放了家，甚至于放了自己，去跨越那冬天冰封的白令海峡。他第一次品尝到了手中握着权利的觉，这觉，并不好。

李二揣着心思走了，让人看不他究竟想怎么办。姜云明知李二一定会照他所说的，派人去岭南接冯盎，现在的大唐动不起，他需要冯盎替他从占城运来粮。

李二被姜云明噎住了，低想着面上奏的奏折。

“没有，办法能用的都用了。”姜云明朝嘴里扔了个板栗。“能让大唐百姓度过蝗灾的首选还是土豆和红薯。这两粮产量大，饱腹，耐饿也一。但是现在北上的将士们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蝗灾就要开始了，所以辛苦拿回来的也不能，要等到蝗灾过去了才行。”

“婢知。”林馨怡很懂事，姜云明很满意。

“对别人来说馨怡不知，但是伯爷对馨怡好，对伯府的人好，也对田家村的人好，馨怡都看在里，所以馨怡觉得伯爷就是个好人。”林馨怡的声音从后传来，嗓音很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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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路途遥远，车粮草消耗严重，而且现在岭南尚未开发，很多地方都有瘴气瘟疫，陛想讨伐岭南并非易事。再者说来，您哪里看得来冯盎要造反的？”

“就因为我一句话，二百名将士便动了，生死难料。我不知他们能不能回来，但是我知，他们之中注定有人回不来。”

“能什么？赶说，你这说话说一半儿的跟谁学的？”李二呼了姜云明一个葫芦瓢。

雪已经停了有几天了，但是怒号的北风似乎永远都不知疲惫，冬以来就日复一日的呼啸着，北方的雪不似南方的那般让人觉得很“”，北方的雪似乎是“的”，北风一过，带起一片粉末般的雪。

吃完了手中的板栗，姜云明叫住了想再去拿一儿的林馨怡。起来到了院里，烈的温差对比让姜云明哆嗦了一，一件大氅披在了他的肩上。

“不行，不合适。占城太远了，来回的费还不如早些从市面上收粮。”李二皱眉沉思，继而开反对。

摇晃着躺椅，林馨怡站在一边给姜云明着肩膀。

李二看着炉里的火，火时不时的冒来。

和李二大谈贞观蝗灾之时忘了林馨怡还在后，李二走了才想起来。不过林馨怡很懂事儿，姜云明很满意，起码现在看来这个侍女无可挑剔。

黑压压的乌云再次遮蔽了太，天空中慢慢的飘起了雪，似乎也在为那可能无法归家的人哀悼。

“想来应该是各州见冯氏弟囤聚岭南，再加上岭南遥远，难以把控，所以都认为冯盎要早饭，接连上书。而冯盎得知众多官员上书也怕陛真的认为他谋反，毕竟是三人成虎，所以他也不敢京澄清。陛派个使者过去吧，表达一您相信冯盎的意思，整个事就差不多能完了。”

“依你之言，我们能的就只有这些了？”

姜云明叹一声，似是自言自语的开。

“不，是云明能的就这些了，陛的话还能儿别的。”

“从占城运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