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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千古英雄无罪人？且听我娓娓来……”

客栈外不远有茶楼。这茶楼中央，就是个大的草台班。台上说书先生一旁讲着，台中几人穿着戏服旋转演着。

啪——

说书先生拍惊堂木。

“和尚称霸金殿外，朱元武人堂中。民间起义几多难料，成事则登大雅堂。奈何权迷人，一叶障目诸多愁。盛世将倾可预料，可叹百姓无骨劳。谁说得那和尚称霸尽是喜？今日英雄明日没，岂不与那‘莫须有’隔岸相对？”

台有人磕着瓜，叫：“你说那英雄可能是罪人，罪人也可能是英雄，真真假假如何分辨？”

说书先生把扇合起来，指着说话那人，：“问得好。”

“真真假假如何辨？”他又把扇打开，兀自扇着，他闭上，叹，“不可辨，辨不清。罪人可能是英雄，英雄呐也可能是罪人。纵我说你恶极世，总有人视你如珍宝啊……”

店小二举着一壶茶在茶楼间来回穿梭，一会在这张桌上倒两碗，一会又在另一张桌那倒两碗。

还有的店小二就着几盘瓜，灵活地绕过人群，将东西送到客官那里。

“唉对不住对不住！”

喊的人是个小二。

小二把一碟生米摆到一窗客桌那里，声音微微盖过了远说书先生的，他惭愧：“我送慢了，但放心，一粒生米也没撒！”

了生米的这桌客官非常大度，对他摆摆手就算此事过去了，不计较。

小二双手合十，搓了搓手，哈着腰退。

这桌客桌就两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方才大度摆手的那个，他坐姿没那么拘束，坐在椅上，一只脚竟还能踩上去。

抖了两衣袍，他“哎呀”一声，拿起筷夹起颗油光蹭亮的生米，往半空中抛了一手。

生米恰恰好地落他嘴中。

“真好吃。”宋云舟吭哧吭哧地嚼着，他另一只手枕着廊边的栏杆，撑着。另一只手又夹了颗生米朝对面伸去，“你要不要试试呀？”

另一人端庄坐着，和宋云舟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显得格格不。

——正是景霖。

景霖邈了宋云舟，别开了。他看着楼说书的戏，把碗往前推了：“放这。”

宋云舟撇了撇嘴，把生米放碗里后，就“啪”地一声把筷打在桌上。默不作声。

景霖蹙起眉，偏看了回去，疑：“你嘛？”

宋云舟歪起嘴，还是不作声。神有意无意地瞟着碗里那粒生米。

景霖：……

景霖无语一瞬，险些就要甩个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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