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除了弥漫着的古草香味，还有腥甜的血味。宋云舟三五除二地上好药，拿白布带给景霖缠了两圈。

景霖时时刻刻盯着宋云舟的手，以防自己一不小心被宋云舟缠断了气。

等完这一切，宋云舟才松了气，坐在地上。

“你怎么知我在那。”冷不丁地，景霖问。

宋云舟“啧”了声，真是，时刻不忘警惕他。有这功夫怎么不去警惕警惕那个三皇。

“扇上那首诗啊，我怎么知的……”宋云舟回，“那百里祈羲连皇都没怎么，云桂巷这块又没有什么竹林。也就外不远有片嘛，那里还没什么人去，他要见你，不就是那里。”

“你又怎么知那里？”景霖问，“你也没过几回府啊。”

宋云舟一噎。这是从景霖暗房里得知的，那里摆了不少地图，除了淮国整的，还有京城的，不过他空间能力比较，靠着脑就记住了。

景霖瞥了他一，心了然。

“为何来救我？”景霖背倚着塌，手指被宋云舟一，已经没有血迹了。他将手轻轻着，问，“你不怕被百里祈羲杀么？”

“刚好就知来盘问我了是吧。”宋云舟没好气，“我为什么来救你？百里祈羲是个多危险的人，你俩待在一块叫我怎么放心。你看，乌鸦嘴应验了。”

“除此之外，你还知了我不少事。”景霖淡淡。

夜间与百里祈羲谈论时，说了线人，说了求和。这些事本都不该被宋云舟知的，而宋云舟这会已经全知了。

是救他吗？

如果夜间他与百里祈羲并没有动手，那么他们俩都不会发现宋云舟的存在。

说到底，“救他”不过是个分外的，藏着听墙角才是分的。

“是，我听了不少。”宋云舟坦然承认。“但同样，我也想保障你的安全，毕竟你我已经有了实质的关系，我不想你任何事。”

景霖心一，手指微蜷。

“我可以实话同你讲，在你被弹劾局时，这整个世界都已经脱离我的认知了。”宋云舟斟酌了，尽量避免使用现代词汇，“我以为你此后不会再回京，皇上也不会再重用你。然而你最后也回了京复了职。我想可能你与我在史书上认识的‘景霖’并不一样，所以我决定静观其变。”

“来回我并不知晓央国一事，只是听着耳熟。”宋云舟接着，“更不知晓武将军受重伤，淮军疲力竭一事——这些我不会传去，你放心。”

“所以呢？”景霖，“听着耳熟，就闯破我与百里祈羲的会面，又偷摸过来挖墙脚？宋云舟，我的都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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